我僵在原地，不知該如何開始。
想起她的病情，我深吸一口氣，低聲道：“得罪了。”
掀開被子鑽進去，觸到她冰涼的肌膚，我才發現她未著寸縷。
“小凡哥哥……”
她輕輕喚了一聲，主動握住我的手。
我渾身一震，最後的一絲理智也消失了……
春宵一刻，本是極為美妙的事，可外面一群人焦急的等待著，何況我這次主要目的是治病。
正如師父所說，本來還格外興奮地我，在交融的剎那，感受到的不是甜蜜，而是極度的冰寒如閃電般，一道道的鑽進我體內。
我瞬間如墜冰窖，感覺自己都要被凍僵了，微微一張口，竟有白霧般的寒氣從嘴裡撥出。
見我渾身僵直，臉色極為痛苦難看，靈靈也顧不得害羞了，急忙問我：“小凡哥哥，你，你怎麼樣？”
我咬緊牙關，強撐著運轉天陽訣：“沒、沒事……”
丹田處的暖流艱難地升起，像是一簇微弱的火苗，在漫天冰雪中掙扎。
可這遠遠不夠。
寒氣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，我感覺自己快要被凍僵了，連指尖都開始麻木。
這半個多小時，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的煎熬。
我全身心都在與入侵的寒氣對抗，天陽訣運轉到極致，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，可身體卻冰冷刺骨。
什麼旖旎心思，什麼男女之情，在這一刻都消失得無影無蹤。我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塊被扔進冰河的石頭，正在一點點失去知覺。
奇怪的是，隨著時間推移，靈靈的狀態卻在好轉。
起初她也和我一樣痛苦地顫抖，但隨著寒氣被匯出，她的臉色漸漸紅潤，身體也不再那麼冰冷。到最後，她甚至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舒適的嘆息，眼神迷離地望著我，那目光中帶著感激，也帶著少女初嘗雲雨時的羞澀。
終於，在我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，體內的寒氣開始消退。
我急忙分開，想要下床洗個熱水澡，卻發現雙腿已經完全凍麻了。
“撲通”一聲，我直接滾到了地毯上。
“小凡哥哥！”靈靈驚呼。
“沒、沒事……”我趴在地上，繼續運轉天陽訣。
暖流在經脈中艱難地流動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感覺四肢恢復了知覺。
等我從浴室出來時，靈靈已經穿好了衣服。
她的臉頰紅撲撲的，額頭上還帶著細汗，整個人像是被春雨滋潤過的花朵，煥發著生機。
“小凡哥哥，謝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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