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我心裡也很不甘,但是憑藉我自身的實力,目前並不足以絆倒吳強。
其實,我可以找陸家幫忙,對他們來說,這可能是很小的一件事。
但想想,我已經欠了陸家不少人情了。
救了靈靈是不假,可人家又是送車又是送房,上次白毛許濤那事也幫了大忙。
陸家能幫一次兩次,總不能次次都靠他們。
我心裡明白,想在東海市真正站穩腳跟,最終還得靠自己。
這股憋屈,反而讓我心裡那股勁更足了。
我暗下決心,一定要在海城闖出個名堂,要有屬於自己的力量和話語權。
晚上,我照舊去了小公園練習流星飛花手。
上次對付絡腮鬍那一刀得手,給了我不少信心。
這幾天練下來,感覺進步挺大。
我手裡捏著柳葉刀,凝神靜氣,運轉天陽訣,將那股微弱的暖流導向指尖,手腕一抖。
“嗖!”
“砰!”
十五米開外,掛在樹上的一個玻璃瓶應聲而碎。
“嗖嗖嗖嗖……”
我接連飛出十刀,竟然打碎了七個瓶子。
這是我最近狀態最好的一次,心裡剛冒起一點小得意,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,伴隨著幾下清脆的掌聲。
“不錯不錯,命中率有七成了。這十天,進步不小。”
我回頭一看,居然是師叔曲護士長,她不知什麼時候來了。
“師叔?您怎麼找到這兒的?”我有些驚訝。
她嘴角微揚:“我在你身上裝了定位裝置。”
我更疑惑了,我每天換衣服,身上就這麼點東西,哪兒能藏定位器?而且她什麼時候裝的?
我下意識在身上摸來摸去。
師叔看我那樣子,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聲:“逗你玩的。我去你租的房子找你,是你阿姨告訴我你每晚都來這個公園散步,我就找過來了。”
我這才反應過來,有點哭笑不得。
原來師叔也會開玩笑,不像師父總是那麼嚴肅。
她看了看地上碎掉的瓶子,說:“勉強算合格了。不過,瓶子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你現在打得準,是因為目標不動。真要對付活人,人家會躲,你還能保證命中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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