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想著,玩完走人,以後井水不犯河水,沒必要跟他一般見識。
可眼看虎子為了維護我,不惜跟他多年的發小鬧到要決裂的地步,這份情義,讓我無法再保持沉默。
我上前一步,用力分開了幾乎要扭打在一起的兩人。
“算了虎子,”我按住依舊怒氣衝衝的虎子,目光平靜地看向臉色鐵青的耗子,“都是朋友,沒必要一口一個老大。耗子跟我不熟,不服氣也正常,不用勉強。”
我迎著耗子那充滿挑釁的目光,坦然說道:“我今年二十,怎麼了?”
“哈哈!聽見沒?二十!”耗子和周圍那幫殺馬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頓時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,充滿了奚落和嘲弄。
“我這兒哥們比你小的沒幾個!毛都沒長齊就想當我們老大?你他媽還不夠格呢!”耗子得意洋洋地嚷道。
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……
“啪!”
檯球廳角落猛地傳來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,緊接緊接著是一個男人粗暴的怒罵:“嗎的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,睡一晚一千塊還嫌少,死賤人,信不信老子就在這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你給辦了?”
怒罵聲頓時吸引了我們這邊的注意,只見角落裡七八條大漢,手裡拿著檯球杆,各個身上刺龍畫虎,面相兇悍。
為首是個寸頭,滿臉橫肉,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,正指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小姑娘破口大罵。
女孩子估計剛才捱了一巴掌,正捂著臉哭哭啼啼。
“草,敢打老子的人!”
耗子扭頭一看是自家的檯球助教被打了,立馬帶著小弟迎上去。
他陰沉著臉問:“怎麼回事,這位大哥,是我家助教惹你生氣了嗎?”
寸頭漢子皺眉問道,“你特麼誰啊?”
“我是這家檯球廳的老闆。”耗子冷冷回答。
寸頭漢子輕蔑地看了一眼耗子和他身後幾個殺馬特,罵罵咧咧說:“老子花一千塊要睡這賤人,特麼的她還嫌少,你當你是名媛啊,草!”
說著還狠狠瞪了女孩一眼,女孩嚇壞了,趕忙躲到了耗子身後。
耗子強忍著怒意,解釋道:“不好意思,我們家的助教只負責陪客人打檯球,從沒有那種不正經的業務,你要是憋的慌,就去商K找小姐!”
寸頭漢子旁邊一個胖子頓時罵了起來:“草擬嗎,知道我老大是誰嗎,徐彪,我彪哥!金龍大浴場歸我們照著,他和浴場老闆李金龍是稱兄道弟的好哥們,識相的馬上跟我彪哥道歉,找兩個漂亮姑娘今晚好好陪陪彪哥。”
耗子也是年少氣盛,根本不買賬,冷冷回應道:“我管你是金龍還是銀龍的好兄弟,敢在我地盤鬧事,就是不給老子面子!我現在數到三,你們趕緊滾,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,直接把你們扔出去!”
“一!”
“二……”
耗子那聲“二”的尾音還沒完全落下,徐彪眼中兇光一閃,嘴裡罵著“我草尼瑪!”那穿著皮鞋的大腳已經帶著風聲,狠狠地踹在了耗子的小腹上!
“呃啊!”
耗子根本來不及反應,痛呼一聲,整個人像只蝦米一樣弓著身子向後踉蹌倒退,重重撞在一張檯球桌上,桌上的綵球“嘩啦啦”滾落一地。
!起一在打扭眼著紅間瞬馬人的邊兩,號鋒衝了響吹是像腳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