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姨的嘴唇柔軟而溼潤,帶著一絲清甜。
起初她還有些羞澀地閃躲,但很快就開始回應我的吻,雙臂環上我的脖頸,將我拉得更近。
我們吻得忘情,直到彼此都喘不過氣來,才依依不捨地分開。
黑暗中,我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,急促而灼熱。
芸姨靠在我懷裡,我能感覺到她劇烈的心跳,和我的一樣快。
“小凡,”她輕聲說,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,“你不會後悔嗎?”
我收緊手臂,將她摟得更緊:“永遠不會。”
我心裡激動壞了,正想把芸姨一舉拿下,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。
在這節骨眼上被打斷,我煩躁得不行,根本不想理會。
可那鈴聲固執地響個不停,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
芸姨俏臉緋紅,輕輕推了推我的胸口,聲音帶著些許喘息:“小凡……先接電話吧,萬一有急事呢。”
我無奈地嘆了口氣,伸手抓過床頭櫃上的手機。
來電顯示居然是大牛。
一接通,就聽見大牛焦急的聲音從那頭傳來,還夾雜著嘈雜的背景音:“凡哥!不好了!我們……我們在酒吧被人堵了,張主管和虎子都見紅了!”
我心頭一緊,剛才那點旖旎心思瞬間煙消雲散:“怎麼回事?你們在哪個酒吧?”
“暗夜星酒吧!凡哥你快來,他們人多……”
大牛的聲音帶著痛楚,話還沒說完,電話就突然斷了。
掛了電話,我看著身旁眼含春水的芸姨,心裡一陣愧疚,只能編了個理由:“芸姨,朋友出車禍送醫院了,我得趕緊去一趟。”
芸姨一聽也緊張起來,連忙催促:“那你快去!路上小心,彆著急。”
看著她睡衣領口處露出的白皙肌膚,我忍不住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一口,這才匆匆穿上衣服。
走到門口時,我腳步一頓,折返回房間,從抽屜裡抓了一把柳葉刀塞進口袋。
趕到暗夜星酒吧時,門口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。
我擠開人群,眼前的景象讓我血往上湧。
舞池中央,張主管和虎子狼狽地趴在地上,被人用腳踩在臉上,一個頭上淌著血,一個滿臉血汙。
大牛也是鼻青臉腫地跪在旁邊。
十幾個彪形大漢圍著他們,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。
其中一個寸頭漢子正揪著張主管的頭髮,嘴裡罵罵咧咧。
他額頭到左眉的位置,有一道猙獰的刀疤,隨著他說話,牽動疤痕,彷彿活過來的蜈蚣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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