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，跟我聊了兩句，忍不住又開始拍我馬屁。
他翹著大拇指，滿臉誇張的崇拜：“凡哥！你真是這個！絕世高手啊！我看李小龍在世都比不上你！什麼拳皇泰森，來了也得被你打得滿地找牙！”
我聽他越說越沒邊，忍不住打斷他：“打住打住，耗子，你這馬屁拍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說吧，到底想幹嘛？”
耗子被我點破，尷尬地嘿嘿笑了兩聲，搓著手，湊近了些：“那個……凡哥，你看能不能教我兩招？不用多，就一兩手絕活就行！以後兄弟我出去，也好耍耍帥，泡泡妞不是？”
我被逗得哭笑不得：“練武是用來防身的，怎麼到你這就成耍帥泡妞的工具了？”
耗子趕緊改口，一臉“我懂我懂”的表情：“對對對！防身！剛說錯了，就是防身！萬一再遇到金龍浴場那幫雜碎，兄弟我也能幫上忙不是？”
我搖了搖頭，委婉拒絕：“耗子，不是我不肯教。我這點功夫是師父親傳的，想學這門武藝，得他老人家親自點頭才行。而且說實在的，我這也就是半吊子水平，真遇上高手，照樣歇菜。”
“啊？那……師公他老人家現在在哪兒雲遊啊？”耗子還不死心。
我苦笑：“什麼師公，別瞎叫。師父他行蹤不定，我現在也聯絡不上他。”
耗子臉上期待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，不由嘆了口氣：“唉，可惜了……”
我本來閃過告訴他曲護士長也會武功的念頭，但立刻壓了下去。
這事關師門，還是謹慎為好，萬一耗子莽莽撞撞跑去找師叔，惹惱了她，我可擔待不起。
見我倆在客廳聊天，靈靈站起身，甜甜地說：“小凡哥哥，你們聊，我去看看芸姨做飯。”
我有些奇怪：“做飯有什麼好看的？”
靈靈回頭衝我嫣然一笑，眼眸清澈：“我想學學嘛，以後學會了，做給小凡哥哥吃呀！”
她這話說得自然又親暱，讓我有點招架不住。
旁邊剛端起杯子喝水的耗子直接被嗆到，“噗”地一口茶噴了出來，連連咳嗽，哀嚎道：“哎喲喂！凡哥，靈靈妹子，求你們了，別當著我這單身狗的面撒狗糧行不行？我這小心臟受不了啊！”
靈靈俏臉“唰”地紅了，嗔怪地瞪了耗子一眼，轉身快步鑽進了廚房。
我卻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廚房裡，芸姨正在水池邊忙碌。
靈靈走過去，聲音輕快：“芸姨，我來幫你洗菜吧。”
芸姨連忙客氣地拒絕：“不用不用，陸小姐，你是客人，哪能讓你動手？快去客廳坐著喝茶吧，我這裡馬上就好。”
靈靈卻挽起袖子，堅持道：“沒關係的芸姨，我就是想跟您學學做菜的手藝。”
芸姨動作微微一頓，側頭看她，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：“哦？陸小姐怎麼突然想學這個了？”
靈靈低下頭，有點害羞地說道：“因為……我想有機會的話，也能做給小凡哥哥嚐嚐。”
芸姨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複雜難明的神色，但很快便恢復了常態，她沒再拒絕，反而溫和地笑了笑：“好啊，那你看好了，青菜要這樣掰開洗，縫隙裡容易藏沙子……”
兩個女人便在廚房裡忙活開來。
靈靈看到芸姨因長時間泡水而有些發皺的手指，心疼地說：“芸姨，你的手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