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射箭技術好的教練。”
我頓了頓,不能說出真實目的,只好編了個理由,“我……我組織了個小活動,想去野外搞個狩獵體驗,需要技術好的教練壓陣,確保安全。”
“當然沒問題了!”
大概是知道我和靈靈的關係,蔣老闆客氣的不得了,立馬答應下來,還笑著說道:“狩獵?你小子還挺會玩。咱們俱樂部,論射箭技術,除了我,就數何教練和張恆最拔尖了。上次你跟方總比試,他們倆不都在場嗎?成績你也看到了,絕對靠譜。”
張恆?
我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那個總是跟在何教練身邊,瘦高個、戴著眼鏡、面相白淨斯文的年輕教練。
原來他姓叫張恆。
我對他有印象,話不多,但射箭時眼神特別專注,動作乾淨利落,成績確實緊咬著何教練。
“哦,您說的是那位戴眼鏡的張教練吧?我經常看見他,技術確實沒話說。”
“對,就是他,張恆。我跟小何說一聲,讓他安排。”蔣總很爽快。
“太感謝您了,蔣總!回頭我一定登門道謝!”
“行了,客氣話就別說了,注意安全。”蔣總說完便掛了電話。
我把手機還給何教練。
他顯然已經從蔣總那裡得到了指示,笑著拍了拍我肩膀:“葉凡,你要找人幫忙直接跟我說就行了嘛,還繞一圈找蔣總。都是朋友,不用這麼客氣!”
他態度很仗義,讓我心裡一暖。
“何教練,這事有點特別,必須得蔣總點頭才行。這次真的要麻煩你和張教練了。”
“沒問題!你等會兒,我這就去把張恆那小子叫來!”
何教練說完,轉身就朝教練休息室走去。
不一會兒,何教練就帶著那個瘦高個,戴眼鏡的年輕教練回來了。
張恆還是那副斯文的樣子,看到我,推了推眼鏡,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。
“葉凡,人我給你叫來了。具體要我們做什麼,你儘管說。”何教練說道。
我請何教練和張恆去附近的一家小餐館吃了頓飯。
包廂裡,我沒繞彎子,直接把芸姨被綁架,需要他們用弓箭協助救援的事說了。
何教練聽了格外震驚,完全沒預料到我會發生這種事。
他二話不說,答應下來:“媽的!綁架女人算什麼本事!葉凡,這事我幫定了!”
張恆則顯得有些猶豫,推了推眼鏡:“這……太危險了吧?要不要報警?”
“不能報警。”我搖搖頭,“綁匪是我阿姨的前夫,是個亡命徒。報警我怕他狗急跳牆。”
我看著他們,誠懇地說:“何哥,張教練,不會讓你們白幫忙。事成之後,我每人給三萬塊辛苦費。而且不需要你們殺人,只要用箭限制住他的行動,或者在他想傷害人質時阻止他就行。就算最後到了局子裡,咱們也是見義勇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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