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麼可能辜負這樣的女人呢?
“芸姨。”我握住她的手,握得很緊,“我不在乎這些。什麼年紀大小,能不能生孩子,我都不在乎。你在我眼裡,永遠是那個溫柔體貼的芸姨,也是我心裡最重要的人。”
她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我沒讓她說。
我繼續說:“至於我爸媽那邊,我會做思想工作。我爸總教導我,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。你對我們家這麼好,對我這麼好,他們心裡都清楚。就算一開始他們可能有點難以接受,但我會慢慢說服他們的。”
“而且就算真不能結婚,又怎樣?大不了咱倆領養一個。現在領養手續也正規,很多孩子需要家。只要咱倆在一起,這些都不是問題。”
芸姨呆呆地看著我,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
“你……你說真的?”她聲音發顫。
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”我伸手擦掉她的眼淚,“芸姨,你為我付出這麼多,我不能辜負你。眼前人,才最該珍惜。”
話音落下,芸姨再也忍不住,一下子撲進我懷裡,緊緊抱住我。
我也用力回抱住她,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溫熱的淚水浸溼我肩頭的衣料。
這一刻,我心裡反而無比清明。
是,我對靈靈有好感,對谷月華也有那麼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,可那些都是浮雲。
真正在我低谷時陪在我身邊,為我付出一切的人,是懷裡這個女人。
我不能虧待她。
我低頭,再次吻住她的唇。
這一次,芸姨沒有任何猶豫。
她的手緊緊攬住我的脖子,回應得比剛才還要熱烈,還要投入。
我能感覺到她身體裡某種枷鎖被打碎了,那些顧慮、自卑、擔憂,在這個吻裡一點點融化。
我順勢將她輕輕放倒在寬敞的後座上。
溫香軟玉,乾柴烈火。
車窗外,地下車庫的感應燈又一次暗了下去。
黑暗中, 只剩下彼此交纏的呼吸和心跳聲,越來越急,越來越重。
芸姨的手滑進我的衣服下襬,指尖冰涼,觸到皮膚時激起一陣戰慄。
我也扯開了她開衫的扣子。
就在一切都快要失控的時候——
“嗡——”
我口袋裡,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震動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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