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頭皮一麻，趕緊捏剎車。
車子猛地一頓，停在路中間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，”我語速很快，“路沒修好，我沒注意……”
“沒、沒事。”白雪的聲音有點顫，手臂還環在我腰上，沒鬆開的意思，“凡哥你騎車……我有點怕。”
她的呼吸噴在我後頸，熱熱的，癢癢的。
我深吸了口氣，努力讓聲音平穩：“那我慢點。你……你可以抓著車座。”
“這樣安全點。”她小聲說，手臂又緊了緊。
我：“……”
重新啟動車子，這次速度放慢到跟腳踏車差不多。夜風吹在臉上，卻吹不散後背那股燥熱。
好在剩下的路不長。
幾分鐘後，拐進幸福嘉園小區。
我在樓下停好車，解下行李箱時，感覺後背都出汗了，不知道是騎車的緣故，還是別的什麼。
白雪松開手，下車時腳步有點晃。我下意識扶了她一把，她站穩後，衝我笑了笑，臉在樓道燈下泛著淡淡的紅暈。
“幾樓啊？”她問。
“三樓。”我提著行李箱往單元門走。
上樓時，白雪跟在我身後，腳步聲很輕。
到門口，忘記帶鑰匙了，我就敲了敲門。
門很快開了。靈靈站在門口，已經換了家居服，看見白雪，她露出笑容：“快進來快進來，外面冷吧？”
白雪有點拘謹地點頭：“靈靈姐好。”
“別客氣，進來吧。”靈靈側身讓她進門，又看向我，“房間我簡單收拾了下，床單被套都是新的。”
我拎著行李箱進屋，關上門。
屋子裡暖洋洋的，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柚子味，靈靈喜歡在客廳放柚子皮清新空氣。
白雪站在玄關，有點不知所措。
靈靈拉著她的手往客廳走：“先坐，喝點熱水。吃飯了嗎？沒吃的話，我看看冰箱裡還有什麼……”
“我們正要去吃。”我接過話，“樓下大排檔還開著，帶她去吃點。你要一起去嗎？”
“不去啦，我吃過了，晚上減肥。”
就這樣，我帶著白雪下樓。
這個點，小區門口的大排檔正是熱鬧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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