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，我載著白雪回小區。
這次她坐得很規矩，手輕輕抓著車座邊緣，沒再摟我。
到家時，靈靈已經收拾好房間，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。看見我們進門，她立刻站起來：“回來啦……小白，你怎麼了？”
白雪眼睛又紅了。
我簡單說了事情經過。
靈靈聽完，臉色變得很難看：“那個馮一鳴，他怎麼這樣！還民調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我立即用眼神阻止了她。
靈靈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，畢竟民調局這種秘密組織，不能對普通老百姓公佈的。
她連忙改口：“虧他還是你的同事呢！小凡哥哥，明天我們就向領導彙報！”
“估計是家裡有錢慣的，加上喝多了。我回頭就跟領導說。”
靈靈又安慰了兩句，拉著白雪去房間：“你先洗個澡，好好休息。別怕，在這兒安全的。”
白雪點點頭，跟著靈靈進了房間。
等兩人休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2點了。
我坐在客廳沙發上，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半天，最後還是撥通了任雪華的電話。
響了三聲，接了。
任雪華的聲音聽起來很清醒，背景很安靜：“葉凡？這麼晚了，有什麼事嗎？”
我把晚上大排檔的事簡單說了一遍，重點說了馮一鳴在廁所裡針對白雪做出的無恥行為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會向上級彙報。”任雪華的聲音沉了下來，“不過……不一定有效果。”
我愣了一下：“為什麼？這種人品，還能留在民調局？”
任雪華嘆了口氣，聲音壓低了些：“馮一鳴是關係戶。他舅舅是鄭部長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一股無名火蹭地竄上來，又硬生生壓下去。
民調局這種處理超常事件、隨時可能丟命的地方，居然也有關係戶？還是部長外甥？
“所以就這麼算了嗎？”我強忍著怒火問道。
“我會如實上報，該有的處理程式不會少。”
任雪華頓了頓，“但你也知道，這種事……有時候就是走個流程。葉凡，培訓期間你自己小心點，別主動惹事，但也不用怕事。他要是真敢亂來，民調局也不是他舅舅一個人的。”
我捏了捏眉心：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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