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，沉聲說道：“楊教練，您也知道他那天想幹什麼。如果我沒提前知道，真喝了那東西……這也能翻篇？”
楊建臉上的尷尬更濃了，他用力吸了口煙：“我知道，是他做得不地道。可……唉，實話跟你說吧，白隊長是我老戰友，他們隊長跟我關係也不錯。他們開了口，我實在沒法拒絕。就當給我個面子，行嗎？讓他當面給你道個歉，這事兒就算過去了。”
我看著楊建眼裡的為難，心裡那股火氣慢慢壓了下去。
楊建是個硬漢，訓練場上說一不二，能讓他這麼拉下臉來說情，說明他確實欠了不小的人情，或者承受了不小的壓力。
“教練，上次廁所裡他想對白雪做的事，還有訓練場上罵靈靈的那些話，我可以看在您面子上不計較。”
我頓了頓，聲音冷了下來，“但他對白雪做的那些下三濫的舉動，我不可能原諒。道歉是他的事，原不原諒，是我的事。”
楊建對於白雪的事也略有耳聞，他沉默了幾秒，點點頭：“我明白。你能退這一步，已經很給我面子了。我叫他進來。”
他走到門口，朝外面招了招手。
馮一鳴低著頭走了進來，身上沒了前兩天那股囂張氣焰，但眼神里那股不服和怨氣還在。他走到我面前，眼睛看著地面，聲音含糊得像含了口水：“葉凡，對不住。上次……是我不對。”
楊建在旁邊看著他：“大點聲，有點誠意。”
馮一鳴咬了咬牙，抬起頭，勉強提高了音量：“對不起！我不該……不該做那些事。以後不會了。”
場面有點僵，楊建看著我。
我知道，楊建要的只是個臺階。
我伸出手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：“行，我接受道歉。希望你說到做到。”
馮一鳴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幹脆。
他遲疑著伸出手，跟我握了一下，一觸即分。
“好了，都過去了。”楊建明顯鬆了口氣，“明天馮一鳴歸隊訓練。葉凡，你也別往心裡去。都回去休息吧。”
走出器械室，靈靈在外面等著我。
她看了看我身後臉色陰沉的馮一鳴，小聲問我：“小凡哥哥，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我搖搖頭，“走，回家。”
第四天，馮一鳴果然回來了。
訓練的時候，他沒再主動挑釁，也沒搞什麼小動作，甚至刻意避開了和我有直接接觸的專案。
只是偶爾視線對上，他眼裡那股冰涼的，壓抑著的惡毒，還是讓我心裡警鈴大作。
狗改不了吃屎。
我提醒自己，絕不能掉以輕心。
訓練按部就班地進行。
體能專案我越來越輕鬆，縱雲梯的身法在障礙跑裡優勢明顯，連楊建都多看了我幾眼。
可一到冥想構建核心，我就卡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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