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陸靈靈吧？”蕭婭眨眨眼。
我不想多說，點了點頭。
“有女朋友也可以分的嘛。”蕭婭笑得像只狐狸，“姐姐不比她差哦。”
正好服務員進來上鍋底和菜，我趕緊轉移話題：“蕭婭姐，你說能幫我構建核心，到底什麼辦法？”
蕭婭收斂了笑容，難得露出正經的神色：“我的能力是精神系，不光是干擾和攻擊，也能引導和集中別人的精神。我試過，用我的能力輔助，可以讓人的精神力在短時間內高度凝聚、純粹，非常適合突破瓶頸。當年……隊裡有個新人，也是卡在塑形階段很久，我用這方法幫了他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我問。
蕭婭眼神黯淡了一下，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：“後來……他犧牲了。不提這個。”她放下杯子，“所以你放心，這方法理論上沒問題，我也不是第一次用。只是……需要你完全信任我，放鬆心神。”
看她認真的樣子，我信了大半。內心對實力的渴望壓過了疑慮。
“那我們現在開始？”我有些迫不及待。
“急什麼？”蕭婭白了我一眼，風情萬種，“先吃飯，姐姐餓死了。而且，精神引導很耗神，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。”
火鍋沸騰起來，紅油翻滾。蕭婭一邊涮毛肚，一邊又恢復了那副調戲人的模樣，語言大膽露骨，還嫌熱脫掉了開衫。深V的吊帶裙領口低得驚人，一片雪白晃得我眼暈。她甚至故意坐到我旁邊，夾菜時身體貼得很近。
我如坐針氈，全靠默唸天陽訣和想想芸姨靈靈才穩住心神。這頓飯吃得我汗流浹背，比訓練還累。
好不容易吃完，我搶著結了賬。蕭婭穿上開衫，挽住我的胳膊：“走，去我家。我那安靜，沒人打擾。”
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我心跳漏了一拍，我趕緊抽回手，尷尬道：“蕭婭姐，別這樣……”
“喲，還害羞了？”蕭婭捂嘴輕笑，也沒再勉強。
她有自己的車，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卡宴。上了車，她沒急著發動，反而講起了自己的故事。
“我家很窮，小時候。”她看著方向盤，聲音平靜，沒了之前的輕佻，“我媽腦癱，我爸在我十歲時出車禍走了。我下面還有個弟弟，初中沒讀完我就出來打工了。”
我沒想到她會說這些，安靜地聽著。
“被老鄉騙，進了那種會所，陪酒。十七歲那年，被一個地下大佬看上，非要我出臺。我不肯，在包廂裡被打得半死……”她頓了頓，聲音有點啞，“然後，被他和手下……輪姦了。”
我心裡一揪。
“那時候真想死啊。”蕭婭笑了笑，笑容裡滿是苦澀，“跑到城外的山上，想跳崖。結果被山頂一個發光的山洞吸引，迷迷糊糊走進去……後面的事記不清了，醒來就有了異能。再後來，民調局的人找到我，白隊長把我帶了回來。”
她轉過頭看我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這些事，我沒跟別人說過。你是第一個。”
我不知道該說什麼，心裡堵得難受。光鮮亮麗、看似放浪形骸的外表下，藏著這麼慘痛的過去。
“為什麼告訴我？”我問。
“之前不就說了嗎？”她發動車子，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嫵媚的笑，“喜歡你呀。”
我再次語塞。
車子開進一個高檔小區，停在獨棟別墅前。
看著眼前氣派的房子，我暗暗咋舌。之前還想民調局待遇好，買房子正常，沒想到是這種豪宅。就算我以前是金盾和龍門的老闆，也買不起這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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