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傻姑娘。
白清風沉默片刻，點了點頭：“好。尊重你的決定。”
楊建愣了一下，隨即高聲宣佈：“決賽，陸靈靈主動認輸。本屆新人王——葉凡！”
掌聲終於響起來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熱烈。
馬國慶和韓小靜走過來，衝我豎起大拇指。韓小靜笑著說：“葉凡哥，恭喜啊！”
馬國慶用力拍了拍我肩膀：“新人王，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兄弟。”
我笑了笑：“不會。”
靈靈站在旁邊，也笑了。
那笑容裡，有恭喜，有釋然，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。
楊建走過來，遞給我一個巴掌大的徽章。銀色的，上面刻著“新人王”三個字，還有民調局的標誌。
“拿著。”他說，“以後這就是你的榮譽。雖然……也就那麼回事。”
我接過徽章，掂了掂。不重，但感覺沉甸甸的。
白清風走到我面前，難得露出一絲笑意：“葉凡，恭喜。新人王可以有一次重新選擇隊伍的機會。第一小隊的門，隨時為你敞開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當然，你願意留在第五小隊，我也理解。任雪華那丫頭，帶人確實有一套。”
我想了想，正要開口——
“白隊，”一個聲音從人群外傳來，“這小子，我們四隊要了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段仙澤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，手裡還捏著半個橙子。他看著我，那張永遠十七八歲的娃娃臉上，難得露出一點認真的表情。
“莫子畫的徒弟，冰系核心，還會縱雲梯。”他一個個數著，“這種人，放你們一隊可惜了。來我四隊，我親自帶。”
白清風眉頭一皺：“段隊，新人王有選擇權，不是你說要就要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段仙澤看向我，“小子，你自己選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一隊？四隊？
我下意識看向靈靈。她也愣住了，然後衝我微微點頭——意思是你自己決定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“段隊，”我開口，“謝謝您抬愛。但我來民調局，是跟著任隊來的。第五小隊的人，救過我的命，也陪我一起出生入死。我……”
我頓了頓。
“我哪兒都不去，就留在第五小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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