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悄悄坐回她旁邊。
“靈靈姐。”她湊過去，小聲說。
靈靈轉頭，看見是她，愣了一下：“小白？你回來啦？小凡哥哥呢？”
“他……他剛才上廁所去了。”白雪低著頭，不敢看她的眼睛，“我有點事，剛回來，沒看見他。”
靈靈掏出手機看了看，眉頭皺起來：“我給他發信息也沒回，奇怪……”
“可能手機靜音了吧。”白雪咬了咬嘴唇，“靈靈姐，能請你幫個忙嗎？”
“什麼忙？”
“南大叔來了，就在樓下。本來想叫葉凡哥一起去的，但他不在……我一個人有點怕，你能陪我去見見他嗎？”
靈靈眨眨眼：“南大叔？就是幫你治眼睛那個大善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行啊！”靈靈爽快地站起來，但隨即又猶豫了，“可是小凡哥哥回來找不到我們怎麼辦？”
白雪心裡一疼，面上卻擠出一個笑：“可以給他發信息嘛。告訴他咱們去見南大叔了，讓他也過來。”
靈靈想了想，點頭：“也對。”
她掏出手機，飛快打了行字：“小凡哥哥，我跟小白去見南大叔了，在商場樓下茶館，你看到資訊過來哈！”
傳送之後，兩人一起走出放映廳。
茶館在商場背面的一條小街上，門面不大，裝修得古色古香。
門口掛著兩盞紅燈籠，在夜色裡透出暖黃的光。
白雪推門進去，靈靈跟在後面。
靠窗的卡座裡，一個戴著紳士帽的瘦高中年人站起身，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。
“南大叔。”白雪走過去，“這是靈靈姐，我朋友。”
“靈靈，你好。”南海伸出手，“白雪常提起你，說你們很照顧她。”
靈靈笑著和他握了握：“南大叔客氣了，應該的。小白一個人來省城，互相照應是應該的。”
“坐坐坐。”南海招呼兩人坐下，抬手叫服務員，“喝點什麼？”
靈靈看了眼茶單：“隨便，綠茶就行。”
南海點了一壺龍井，又點了幾個點心。
茶很快上來，熱氣嫋嫋。
“靈靈，聽口音不是省城本地人吧？”南海給她倒茶。
“不是，海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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