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，讓你阿姨醒過來，不是完全沒可能。”
他緩緩開口，語氣卻異常凝重，“只是……機率微乎其微，近乎傳說。”
曲師叔和陳師伯同時看向他，似乎想到了什麼，臉上都露出驚訝的神色。
“師兄，你是說……”曲師叔遲疑道。
“離火玉。”師父沉聲吐出三個字。
陳守拙立刻搖頭說道：“子畫，那只是師父當年提過的傳說之物！我們找了那麼多年，連影子都沒見過！師父他老人家當年就是為了尋找離火玉，才在火山爆發時受了致命傷！”
“離火玉？”我急切地問，“師父，那是什麼？”
“相傳是火山深處，經地火精華淬鍊數百年乃至上千年才能孕育出的玉石奇珍。”
師父解釋道，“蘊藏極陽生機，有肉白骨、活死人的奇效。但也正因如此，它只在火山劇烈活動時，才有極小的機率隨熔岩噴發到地表，隨即又被熾熱岩漿掩埋或帶走，曇花一現，難覓蹤跡。”
他嘆了口氣：“當年我們師兄弟三人，跟著師父遍訪國內外活火山，守候多年，一無所獲。師父他老人家也是因此才受重傷，最終駕鶴西去。”
“所以，放棄這個念頭吧。”
陳守拙按住我的肩膀，語重心長說道：“那幾乎是不可能找到的東西。別為了一個渺茫的希望，去做無謂的冒險。”
我沉默了。
病房裡安靜下來。
我看著三位長輩擔憂的眼神，又想起芸姨蒼白安靜的睡顏。
然後，我抬起頭，眼神里的迷茫和動搖漸漸褪去，變得清晰而堅定。
我緩緩說道：“謝謝師父，二師伯，師叔。你們治好了我的眼睛，這份恩情，葉凡永遠記在心裡。”
此時，我心裡想的是，離火玉只要有那麼一絲可能，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，我都要找到它，從而救醒芸姨。
接下來，我在醫院待了三天。
主要是陪小蘭，還有照看虎子。
虎子斷了右手，傷勢不輕，但命保住了，人也清醒過來，就是精神頭還有點蔫。
小蘭主要是受了驚嚇，身上有些擦傷淤青，沒大礙，就是晚上偶爾會做噩夢。
家裡爸媽打過電話來問，我只說在外地出差，過幾天就回去。
有些事，沒法讓他們知道。
期間，項軍、大牛、耗子、張主管他們結伴來看過。
一束鮮花，幾袋水果，還有特意買的營養品，把病房床頭櫃堆得滿滿當當。
虎子靠在床上，看著這幫兄弟，眼眶有點紅，嘴裡只會重複“謝謝”。
“嵐姐本來也要來，但這兩天御品會所和龍門湯泉兩邊跑，實在抽不開身。”張主管解釋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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