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到了，剛到。”蛤蟆連忙點頭。
“讓那兩個人，跟咱們葉大英雄影片一下。”許濤把手機螢幕轉向我。
畫面晃動，轉向角落。
“哥！哥！”小蘭帶著哭腔的臉出現在螢幕裡，她頭髮散亂，臉上有淚痕，眼裡滿是驚恐，“救我！他們砍了虎子哥的手！我好怕……”
“小蘭！別怕，哥在，哥一定救你出去！”我看到妹妹的樣子，心臟像被針扎一樣。
接著，畫面轉向地上。虎子蜷縮在那裡，臉色慘白得像紙，右手手腕處纏著厚厚的、浸透血跡的破布。他勉強抬起頭，看到螢幕裡的我，嘴唇動了動，聲音虛弱但清晰：
“凡哥……對不起……我沒保護好小蘭和芸姨……”
都這時候了，他還在自責！
我鼻子一酸，死死咬住牙：“虎子，撐住！哥馬上來！”
“行了！”許濤沒耐心了，一把結束通話影片，手機螢幕重新暗下去，“看到了？活的！現在，跪！”
我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，腳步沉重地、一點點挪向前方那片感知中寒氣森森的釘陣。
許濤興奮得呼吸都急促起來，獨眼裡閃著快意的光，死死盯著我的膝蓋。
城北，郊區一處廢棄的農家院。
院子外停了那輛本田雅閣，七八個穿著黑背心、胳膊上紋龍畫虎的漢子或站或蹲，守在院牆內外，手裡拎著砍刀、鋼管，還有兩個腰裡明顯彆著硬傢伙。
項軍他們的五菱宏光熄了火，靜靜停在兩百米外的一處土坡後面。
“呂連，目標院子，有武裝看守約八人，人質應在屋內。”項軍對著對講機低聲道，“請求突擊。”
“收到。三十秒後行動。我方負責外圍清場，你組負責突入解救人質。”
“明白。”
項軍放下對講機，朝大牛、洪金幾人做了幾個手勢。幾人默默檢查槍械、匕首，眼神銳利。
時間一秒一秒過去。
“行動！”
對講機裡傳來呂連短促的命令。
幾乎同時——
“砰！砰！”
遠處院門口，兩個正抽菸的看守應聲倒地！是帶了消音器的狙擊步槍。
“敵襲！”
“抄傢伙！”
院子裡頓時炸了鍋！剩下的人慌亂地尋找掩體，朝槍聲傳來的方向胡亂開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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