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他媽沒瞎？！”許濤臉上的興奮瞬間凍結，變成難以置信的驚恐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瞎不瞎，不重要。”我把玩著手裡的槍，槍口隨意地指向地面，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，“重要的是，你綁架我妹妹，砍我兄弟的手。許濤，你今晚，得給我一個交代。”
“交代你媽！”
許濤又驚又怒，對著周圍愣住的小弟嘶吼，“還看什麼！上啊！給我弄死他！”
七八個混混如夢初醒，嚎叫著，揮舞著鋼管、砍刀朝我撲來。
如果是半年前，面對這種圍攻，我或許會手忙腳亂。
但現在，我早已不是普通人，根本沒把他們任何人放在眼裡。
我腳下步伐一動，縱雲梯身法展開，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最先衝來的兩人之間。
避開劈頭砍下的刀鋒，肩膀一靠，左邊那人如同被卡車撞中，口噴鮮血倒飛出去。右手手肘順勢後撞，精準命中另一人的心窩，對方連哼都沒哼一聲，直接癱軟。
側身，躲過橫掃的鋼管，左手探出扣住對方手腕，向下一壓一折。
“啊！”
奪過鋼管，反手掄出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鋼管與砍刀碰撞，火星四濺。衝上來的混混只覺虎口劇震，武器脫手，緊接著胸口、肩膀、臉頰便傳來骨頭碎裂的劇痛。
我如同虎入羊群，拳、腳、肘、膝，加上手裡那根普通的鋼管，每一次出手都簡單、直接、狠辣。
天陽訣內力流轉全身，冰藍能量在拳腳間偶露崢嶸，帶來刺骨的寒意和遲滯。
不到一分鐘。
倉庫地面上，除了我和坐在輪椅上瑟瑟發抖的許濤，再沒有能站著的人。七八個混混以各種扭曲的姿勢躺在地上，哀嚎聲此起彼伏。
我扔掉了沾血的鋼管，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一步步走向許濤。
“你……你別過來！”許濤臉上血色盡褪，瘋狂轉動輪椅想後退，卻撞在後面的貨箱上，動彈不得。他手忙腳亂地想從懷裡掏什麼東西，大概是另一把槍或者匕首。
我一腳踢在輪椅扶手上。
“哐當！”
輪椅側翻，許濤驚叫著摔在地上，狼狽地滾了兩圈，那點小心思也摔沒了。
我走過去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像看一攤爛泥。
“葉凡！葉凡你冷靜！”許濤雙手撐地向後挪動，聲音帶著哭腔和最後的色厲內荏，“你……你不能殺我！你妹妹和兄弟還在我手裡，我一個電話，就能讓他們死！”
我彷彿聽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，忍不住大笑起來。
“你先打個電話試試。”我平靜地說。
見我有恃無恐地鏢旗，許濤預感不妙，馬上拿出手機打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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