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聽了,不由露出了苦笑:“耗子,你喝多了。凡哥決定的事,咱們改變不了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去不去?”耗子瞪著柱子,雖然眼神渙散,但那股倔勁兒上來了。
“我不去。”柱子老實地搖頭,“去了也沒用,還惹凡哥煩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一個人去!”耗子推開柱子,衝著司機喊,“師傅!改道!去……去錦繡花園!”
柱子知道葉凡新房的小區名,連忙說:“凡哥不在家,他和靈靈姐去龍門湯泉了。”
“那就……去龍門湯泉!”耗子毫不猶豫。
柱子看他這搖搖晃晃,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,知道自己攔不住,也怕他一個人出事,只好妥協,對司機說了新地址,然後無奈道:“姐夫,要去你自己去勸,我……我就在門口等你。勸不動,咱就趕緊回家,行不?”
耗子揮了揮手,含糊道:“不……不要你陪……我,我自己能行……”
車子開到龍門湯泉門口。
柱子付了錢,把耗子扶下車。
耗子站穩,推開柱子的手,深吸了幾口夜風,試圖讓自己清醒點,然後腳步虛浮卻堅定地朝燈火通明的浴場大門走去。
柱子沒跟進去,他知道有些話,兄弟倆面對面說更好。
他靠在門口的石墩子上,從兜裡摸出煙盒,抽出一根點上。夜色已深,街上行人稀少,只有浴場門口霓虹燈的光暈在靜謐中流淌。
他仰頭吐了個菸圈,目光無意識地掃過夜空。
就在這時,他眼角餘光似乎瞥見斜上方有什麼東西快速掠過,黑乎乎的,圓滾滾的,而且有鼻子有眼。
像是一顆人頭!
柱子猛地一激靈,醉意全無,連忙用力揉了揉眼睛,再定睛看去,深藍色的夜空中,只有幾片薄雲和遠處大樓的輪廓,哪有什麼人頭?
“咋回事?”
柱子低聲嘀咕,“真喝多了?眼花了?”
他甩甩頭,覺得自己肯定是今天忙活累了,又陪著喝了點,產生了錯覺。
沒再多想,他低下頭,繼續默默抽菸,等著耗子出來。
而在龍門湯泉三樓那間熟悉的包廂裡,氣氛卻與門外的清冷寂靜截然不同。
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,分不清是誰的。
柔軟的嘴唇帶著清甜的酒香和一絲生澀的顫抖,緊貼著我,像帶著電流,瞬間擊穿了我所有的剋制和猶豫。
靈靈的手臂緊緊環著我的脖子,滾燙的臉頰貼著我,我們之間最後一點距離也被碾碎。
衣衫早已在不知何時變得凌亂不堪。
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撫過她光滑的脊背,掌心下是微微戰慄的肌膚和清晰可感的骨骼。
她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,又燙得嚇人,像一塊暖玉,緊緊依偎在我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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