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哪路來頭?”
耗子撓了撓後腦勺,眉頭擰成個疙瘩,
“剛送完巴圖魯哥,咋就來了這麼些人?該不會是林場有啥事吧?”
陸少楓捕捉到院裡的動靜 —— 交談聲混著小雅清脆的笑聲,還有個熟悉的大嗓門穿透寒風飄過來,帶著股自來熟的熱乎勁兒。
心頭一動,摻著幾分疑惑:“這聲音…… 像大寶的。”
陸少楓和耗子剛走到院門口,就聽見屋裡傳來熟悉的大嗓門,帶著幾分咋咋呼呼的熱絡,穿透了木門的縫隙:
“桂蘭嬸子,您這炕燒得也太暖和了!得勁,我這一路凍得腳都麻了,一沾炕立馬活過來了!”
“可不是嘛,大寶你還是這麼能說會道。”
王桂蘭的笑聲緊接著響起,“快嚐嚐我剛泡的參茶,少楓前陣子挖的老山參,泡著喝暖身子。”
陸少楓挑了挑眉,心裡已經有了答案。
推開虛掩的木門,一股混合著茶香、糖果甜香和淡淡香水味的氣息撲面而來,
英子正陪著兩個穿著時髦的姑娘說話,左邊的張凌琳穿了件米白色的呢子大衣,頭髮梳得整齊,手裡拿著陸小雅遞過來的小人書,看得津津有味;
右邊的李曉婉則穿著紅色羽絨服,正笑著給陸小雅整理圍巾,
那圍巾是棗紅色的羊毛款,在滿是土布衣裳的屋裡格外亮眼。
炕下的八仙桌上,陸勇正和一個穿軍裝的男人對坐喝茶,正是上週在軍委頒獎禮上見過的劉偉
—— 少了幾分官方場合的嚴肅,多了幾分私下的鬆弛,
正聽得陸勇講打獵的趣事,時不時點頭附和。
而八仙桌的另一邊,趙大寶正翹著二郎腿,手裡攥著塊水果糖,嘴裡嚼得嘎嘣響,
看見陸少楓推門進來,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,
“噌”
地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,差點帶翻身後的板凳。
“楓哥!可算著見著你了!終於找到了組織。”
趙大寶大步流星地衝過來,一把攥住陸少楓的手腕,力道十足,臉上的笑容快溢位來了,
“我跟你說,我這趟從北京回來,坐了兩天火車,屁股都快顛開花了,就為了來找你!”
陸少楓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你小子,怎麼突然跑來了?事先也不打個招呼。”
目光掃過屋裡眾人,最後落在劉偉身上,微微頷首,“劉偉,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。”
劉偉放下茶杯站起身,笑容爽朗依舊,伸出手與他握了握,指尖力道沉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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