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得趕緊告訴張紅軍,叫上村裡人一起去找!” 扭頭就往屯長家跑。
陸少楓和耗子抱著受傷的狗,撒開腿就往李醫生家跑。
北風像刀子似的往臉上刮,耳朵都快凍僵了,可他倆滿腦子就想著趕緊救狗。
還沒進院子,耗子就扯開嗓子大喊:“李醫生!李醫生!救我狗命啊!”
聽見喊聲李醫生從屋裡衝出來,一看倆人懷裡的狗,立馬招呼:“快抱進來!”
給狗包紮傷口的時候,耗子急得直搓手,嘴裡不停地念叨:“大青、大黃,你們可得挺住啊!”
李醫生仔仔細細檢查完,鬆了口氣說:“還好骨頭沒傷著,我已經消過毒、包上紗布了,也打了破傷風針。
回去養一個禮拜,別讓傷口碰水,按時換藥就行。”
倆人這下總算放心了,掏了三塊錢給醫生,還拍胸脯保證下次打到野豬,一定送個大豬頭過來。
抱著狗往家走的路上,耗子心還撲騰撲騰直跳:“楓哥,今天要不是你,我這條命就交代了!那熊瞎子兇得跟啥似的!”
陸少楓擠出個笑臉:“咱兄弟之間說這些幹啥!”
這邊陸家院子裡正忙得腳不沾地。耗子媽和王桂蘭蹲在地上收拾鹿肉、熊肉,小雅在旁邊遞剪刀、盆子這些工具,
小白和小花幾隻狗崽子圍著小雅轉圈圈。
耗子媽一邊剝鹿皮一邊嘀咕:“他嬸,你說李勁松這是不是遭報應了?”
王桂蘭也跟著樂:“誰說不是呢!那張破嘴,淨胡說八道編排我兒子,還是少楓有本事。”
瞅著兒子帶回來的大鹿角,直點頭,“少楓說留著給新房子當裝飾,還真是個好主意。”
正說著,陸勇慌慌張張跑回來了,後面跟著李勁松的爹媽和倆兄弟,一個個臉色都難看得很。
李勁松他爹聲音都哆嗦了:“少楓他爸,有沒有我兒子的訊息?”
陸勇搖搖頭:“還沒有。我跟紅軍說了,他帶著十幾個民兵上山找去了。”
李勁松他媽一聽就哭開了:“我的兒啊!可千萬別出事啊!” 倆兄弟在旁邊氣得直攥拳頭,眼眶通紅。
正巧陸少楓和耗子抱著狗回來,李勁松他爹趕緊轉身拉住陸少楓:“少楓,多虧你的訊息。要是…… ”
陸少楓點點頭,偷偷摸了摸懷裡那個血乎乎的布包,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最後啥也沒說。
大夥兒正急得沒轍的時候,外頭突然有人扯著嗓子喊:“找到了!在鷹嘴崖底下找到了!”
李勁松的爸媽和兄弟一聽訊息,撒腿就往村口跑,陸少楓他們也趕緊跟在後頭。
到了村口,十幾個民兵正抬著擔架,上面躺著昏迷不醒的李勁松和另外三個人。
四個人臉色白得嚇人,棉襖上全是雪水和泥巴,李勁松褲腿結著冰疙瘩,傷口的血都凝固了,把褲子死死黏在腿上。
他媽撲到擔架旁,手哆嗦著想去摸摸兒子,又怕弄疼他,只能跟著擔架小跑,眼淚啪嗒啪嗒掉在雪地上。
張紅軍扯開嗓子喊:“快找李醫生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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