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逗得陸少楓笑得直不起腰。
他倆又喝了幾口鹿心酒,又腥又辣的酒水下肚,渾身暖烘烘的。
倆狗子也撐得四腳朝天,趴在地上直哼哼。
陸少楓摸著腰間的隕鐵刀,越摸越順手。
沾了血的刀好像更聽話了,心裡直癢癢:“看來這刀真不簡單,等多殺幾頭獵物,說不定能鬧出啥名堂!”
耗子湊過來看熱鬧:“楓哥,這刀跟你簡直絕配!”
歇夠了勁兒,兩人開始分裝鹿肉。
切成大塊用麻繩捆好,又找樹枝搭了個簡易爬犁,把肉和零碎物件全堆上去綁牢。
“走!回家!” 陸少楓扛起繩子,耗子趕緊搭把手。
倆狗子跟在後面東聞西嗅,悠哉遊哉往回走。
路上耗子跟打了雞血似的,一邊比劃一邊顯擺。
“我先一槍打瘸小鹿,它跑不動了,我補上一槍直接撂倒!
咋樣?我這槍法是不是快趕上神槍手了?” 看著他那嘚瑟樣,陸少楓笑得合不攏嘴。
陽光穿過樹葉,在地上灑下一片片金斑,照著倆人的影子越走越遠。
走了差不多倆鐘頭,終於遠遠瞧見陸家屯的房簷子。
一進院,王桂蘭和耗子媽瞅見爬犁上堆成小山的鹿肉,下巴都快驚掉了。
王桂蘭三步並兩步湊過來:“老天爺!你倆這是把鹿窩端了?這得換多少大團結啊!”
“耗子,趕緊往下搬!等下把鹿皮和鹿角都收拾出來。”
耗子媽也跟著搭手,幾個人七手八腳卸東西,王桂蘭笑得眼睛眯成條縫:
“趁著天還亮,趕緊把皮剝了。” 陸少楓掏出隕刀,刀光上下翻飛,眨眼就把整張鹿皮剝得整整齊齊;
耗子力氣大,扛起鹿角找地方晾曬,說要做成擺件;
倆嬸子蹲地上邊聊天邊切肉條,擺的整整齊齊。
鹿骨頭、鹿鞭也沒浪費,全留著明天泡酒。
等忙完這些,天都擦黑了。王桂蘭手腳麻利地生火,
鐵鍋裡咕嘟咕嘟燉著鮮鹿肉,香氣直往人鼻子裡鑽。
正巧小雅和陸勇放學回來,陸勇盯著院裡的肉堆直髮懵暗道:
“我以前和你進的真是同一座山?我咋連根鹿毛都沒見著!”
這要是讀者看到,指定得來句“你沒有黑不溜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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