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少楓握著繩索的手緊了緊,喉嚨發澀:“嗯,它肯定高興。”
一路無話,兩人埋頭趕路,爬犁碾壓枯枝的聲音在山林裡迴盪。
快到中午時,遠處終於出現了四合院的青磚灰瓦,陸少楓加快了腳步,爬犁在平坦的土路上越走越快。
推開四合院的大門,“吱呀” 一聲響。
正在院子裡曬菜乾的王桂蘭、給花澆水的英子,追著狗崽子跑的陸小雅,都愣住了,齊刷刷地看向門口。
當看到陸少楓滿身是血、衣服破成布條,身後爬犁上,捆著龐大的老虎和十幾頭野豬,還有蜷縮在松枝裡的大青時。
王桂蘭手裡的簸箕 “哐當” 掉在地上,英子手裡的水壺摔在腳邊,
陸小雅嚇得躲到英子身後,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。
“少楓!” 王桂蘭最先反應過來,撲到陸少楓面前,看著兒子身上的血痕和破洞,
眼淚瞬間湧了出來,“你這是咋了?在山裡跟啥拼命了?身上的傷……”
“媽,我沒事。” 陸少楓剛要解釋,陸小雅突然指著爬犁後面,聲音帶著哭腔:“大黃呢?大黃咋沒回來?”
提到大黃,王桂蘭的哭聲頓住了,顫抖著看向爬犁,沒看到那熟悉的黃色身影,
眼淚掉得更兇:“大黃…… 大黃是不是……”
陸少楓低下頭,聲音沙啞:“大黃為了救耗子,被老虎……” 話沒說完,
王桂蘭就捂著臉哭起來,陸小雅撲到王桂蘭懷裡,“哇” 地一聲大哭:“我要大黃!大黃最乖了!”
耗子站在一旁,低著頭摳著衣角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:“嬸子,都怪我…… 要不是我沒用,大黃也不會……”
“不怪你。” 陸少楓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是那畜生太兇,大黃是好樣的。”
英子早就紅了眼眶,走到陸少楓面前,小心翼翼地拉著他的胳膊,上下打量著他,
手指輕輕拂過胸前的碎布條衣服,眼淚汪汪地問:“疼不疼?有沒有傷到骨頭?我去叫李醫生……”
“真沒事,英子。” 陸少楓握住她的手,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,心裡暖暖的,
“傷口都結疤了,你看。” 扯開衣襟,露出結痂的傷口,英子這才鬆了口氣,卻還是抱著他的胳膊掉眼淚。
這時,陸勇從堂屋裡走出來,看到院子裡的景象,沒看到大黃,身體忍著顫抖,眉頭緊鎖,走到爬犁旁摸了摸老虎的皮毛,
又檢查了大青的傷勢,沉聲道:“大青傷得不輕,趕緊幫你把野豬卸了。”
小心地抱起大青,對王桂蘭說:“你先別光顧著哭,趕緊燒點熱水,讓少楓和耗子洗洗傷口。”
王桂蘭抹了把眼淚,瞪了陸少楓一眼:“你個小兔崽子!老虎你也敢照量?
嫌命長是不是!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跟你爸咋活!英子咋辦!”
嘴上罵著,手卻不停地給陸少楓拍掉身上的塵土,“趕緊進屋換衣服,我去燒水!”
陸小雅哭了一會兒,被老虎龐大的身軀吸引,拉著英子的手,指著老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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