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子這才回過神,連連點頭:有!上次給狗幫備的草藥還在,我這就去拿。
剛要伸手碰白狐,小傢伙突然呲起尖牙,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,嚇得英子趕緊縮回手。
它認生,可能只讓我碰。 陸少楓無奈地嘆氣,抱著白狐蹲在廊下。
英子把草藥、布條和溫水遞過來,看著陸少楓小心翼翼地,拆開臨時包紮的布條,
露出血肉模糊的傷口,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:傷得這麼重,咋弄的?
估計是被夾子夾的,或者被其他野獸抓傷的。 陸少楓用溫水清洗傷口,
白狐疼得渾身發抖,卻只是嗚咽兩聲,沒有掙扎,琥珀色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,像是在撒嬌。
王桂蘭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:你看它多通人性!肯定是知道少楓心善才跟著回來的。
嘴裡的 就沒停過,雙手合十對著白狐拜了又拜。
上好草藥包紮好,陸少楓起身要找個紙箱子做窩,
王桂蘭卻急忙攔住:哪能用紙箱子!怠慢了狐仙可不好!
轉身搬來木板和稻草,讓耗子在陸少楓房門前,搭了個精緻的小窩,還鋪上乾淨的舊棉絮,
這樣才像樣,風吹不著雨淋不著。 白狐瘸著腿跳下地,顛顛地跑進小窩轉了兩圈,還用腦袋蹭了蹭棉絮,一副很滿意的樣子。
我的天!它真聽懂了!
王桂蘭激動地拍著手,轉身就往雞窩跑,我得殺只老母雞給狐仙補補!
陸少楓想攔都攔不住,只能看著老媽抓出最肥的老母雞,手起刀落麻利地收拾乾淨。
雞湯燉在鍋裡咕嘟作響,香氣很快瀰漫了整個院子。
王桂蘭盛出一碗雞肉,非要讓陸少楓喂:你餵它才肯吃,這是緣分!
陸少楓無奈地端著碗蹲在小窩前,把雞肉撕成小塊遞過去,白狐果然湊過來小口吞嚥。
戳了戳小傢伙的腦袋:記得付房租和伙食費,不然就把你押在這兒當長工,天天給我家狗幫當保鏢。
白狐像是聽懂了,叼起一塊雞肉蹭了蹭他的手指,喉嚨裡發出呼嚕聲。
安頓好白狐,陸少楓和耗子就開始處理五頭野豬。
院子裡的石板地上鋪好塑膠布,陸少楓拿起隕刀,寒光閃過,豬皮被利落地劃開,露出鮮紅的瘦肉。
陸少楓手法嫻熟,刀刀精準,骨頭與肉分離得乾乾淨淨,
看得耗子直咋舌:楓哥你這手藝,不去當屠夫可惜了!
陽光漸漸升高,照得院子裡暖洋洋的。
狗幫們趴在旁邊打盹,時不時抬頭看看忙碌的兩人,鼻子嗅著豬肉的香氣,喉嚨裡發出滿足的低吼。
白龍蹲在白狐的小窩旁,像是在站崗,狼瞳警惕地掃視著院子,
。都誰比得護,聲一哮咆低低就它,狐白近靠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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