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陸少楓背起揹包,老丈人給的挖參工具在裡面沉甸甸的。
腰間掛上隕刀,刀鞘與槍托碰撞出沉悶的聲響,最後檢查了一遍裝備,
“我走了。”
“路上當心!”
英子和王桂蘭站在門口揮手,陸小雅還舉著塊沒吃完的糖餅,小胳膊揮得像風車。
院門口的池塘亭子下,耗子早揹著行囊等著了,軍綠色揹包上彆著把開山斧,
看見陸少楓就直咧嘴:“楓哥,黑豹我鎖院裡了,我媽說讓它看家護院正好。”
“走。”
陸少楓朝村外揚下巴,白龍帶著狗幫已經列好隊。
那銀白身影比別的獵狗高出半頭,鼻尖在空氣中快速抽動,忽然對著左側灌木叢繃緊尾巴。
狗幫裡最活潑的土豆剛往前湊了半步,被它回頭一瞪,立刻夾著尾巴縮了回去。
醉仙從陸少楓肩頭躍下,輕巧地鑽進灌木叢,很快叼著只肥碩的田鼠跑回來,得意地甩著尾巴。
“這小東西,越來越能了。”
陸少楓笑著把田鼠扔給大白,狗群立刻湊過來爭搶。
兩人一狗群鑽進晨霧,露水打溼了褲腳,草葉上的水珠順著褲管往下淌,冰涼地貼在腳踝上。
陸少楓走在前面,腳步又快又穩,踩在腐葉上幾乎沒聲音。
白龍始終與他並肩,耳朵時不時轉動,捕捉著林子裡細微的聲響,銀白的皮毛在晨光裡泛著冷光。
醉仙時而蹲在陸少楓肩頭舔他的耳朵,時而竄到前面探路,雪白的身影在綠意中格外顯眼。
“楓哥,你看白龍這警覺勁兒。”
耗子喘著粗氣說,開山斧劈斷擋路的荊棘,
陸少楓嗯了一聲,目光掃過密林深處。
暗處的輪廓在他眼裡清晰可辨,此刻正瞥見樹幹上盤著的藤蔓在輕微晃動 —— 不是風動,倒像有東西在爬。
抬手示意耗子停下,自己撿了塊鵝卵石,手腕輕抖,石塊精準地砸在藤蔓旁的樹幹上。
“嘩啦” 一聲,一條手腕粗的蛇從藤蔓裡竄出來,卻沒敢往前衝。
白龍已經如離弦之箭撲到樹下,獠牙閃著寒光,喉嚨裡發出的低吼不是普通獵狗的吠叫,
帶著股讓人心悸的野性。那蛇猶豫片刻,調轉方向鑽進枯葉堆,轉眼沒了蹤影。
“好傢伙,藏得夠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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