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和大青圍在爬犁邊,用鼻子蹭著同伴的耳朵,像是在安慰。
“睡會兒,天一亮就走。”
陸少楓靠著揹包閉眼休息,醉仙蜷在他腿上,毛茸茸的尾巴蓋住鼻子。
小花和大青趴在爬犁旁,耳朵豎著警惕地聽著動靜。耗子在旁邊鋪了層松針,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,嘴裡還嘟囔著 “人參…… 換金磚……”
天邊泛起魚肚白時,陸少楓猛地睜開眼,踹了耗子一腳:“起來,趕路了!”
兩人套好爬犁,狗幫們立馬抖擻起精神。大青走在最前帶路,尾巴翹得老高。
小花跟在爬犁旁邊,時不時用鼻子拱拱白龍的脖子。醉仙跳上爬犁,蹲在人參簍子旁,離白龍和小灰不遠,綠眼睛滴溜溜轉。
“還挺會找地方。” 陸少楓笑著拍了拍白狐的腦袋,又低頭看了看爬犁上的狗子,
“咋樣,顛得厲害不?不行就吱一聲。” 白龍甩了甩尾巴,像是在說沒事。
往山下走的路比來時難上十倍,爬犁在碎石坡上一個勁打滑。
“楓哥,這熊瞎子死了都不安生!” 耗子在後面推得齜牙咧嘴,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下巴往下掉,
“加上它倆,爬犁沉得跟灌了鉛似的!”
陸少楓在前頭弓著腰拽繩,肩膀上的肌肉繃得像鐵塊,“過了鷹嘴崖就好走了。你慢著點推,別讓爬犁晃太厲害,驚著它倆。”
白龍突然對著崖下低吼兩聲,聲音裡滿是警惕。
陸少楓心裡一緊,低頭看見幾只狼在遠處的灌木叢裡盯著,綠幽幽的眼睛像鬼火。
“別怕,有咱在。” 他摸了摸爬犁上白龍的頭,大白狗立馬挺直了脖子,衝著狼嚎了兩聲,那氣勢嚇得狼群往後退了兩步。
小灰也抬起頭,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吼聲,雖不如白龍響亮,卻透著股不服輸的勁兒。
“還是白龍和小灰厲害!” 耗子笑得直拍大腿,“就算躺著,氣勢也不能輸!”
陸少楓笑了笑,從揹包裡掏出塊肉乾,先遞到爬犁上。白龍叼過肉乾,沒自己吃,反倒用鼻子推給了小灰。
陸少楓心裡一暖:“你倆還挺謙讓。” 又把剩下的肉乾分給其他狗子,“加把勁,到家給你們燉肉吃。”
走走停停,直到日頭偏西,才望見鷹嘴崖熟悉的輪廓。那道斷崖像只展翅的老鷹,崖壁上的松柏在風中搖曳。
陸少楓解開爬犁上的繩子,喘著粗氣說:“過了這崖就到家了,再堅持會兒。”
又往爬犁上添了些松針,“快到了,再忍忍。”
下山的路一馬平川,遠遠望見陸家屯的炊煙時,耗子突然蹲在地上,眼淚 “吧嗒吧嗒” 往下掉:“楓哥,咱真的回來了……”
陸少楓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眶也有些發熱:“走,回家!”
四進四合院的朱漆大門越來越近,門 “吱呀” 一聲開了。英子拎著圍裙站在門內,看見他們的瞬間,眼圈一下子紅了,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,過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:“楓哥,你回來…… 就好。”
當她看到爬犁上的白龍和小灰時,腳步頓了頓,沒敢上前,只是輕聲問:“它倆咋了?受傷了?”
陸少楓把爬犁往院裡拉了拉:“跟人熊幹仗傷著了,得好生養著。”
”。口傷著別,換們它給點輕,藥和布的淨乾點拿去你,婦媳“,子英呼招又,舍狗的院前放,來下抱灰小和龍白把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