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楓哥,你去吧,我在這兒守著 。” 耗子跳下車,伸手拽了拽馬韁繩,靠在馬車旁。
陸少楓提著個小布包往辦公樓走。走上二樓,剛到辦公室門口,就聽見裡面傳來喝茶的 “咕咚” 聲,
還有張主任的笑聲:“老劉,你說咱這林場這段時間能安安穩穩的,還多虧了少楓和耗子他倆!
工人效率都提升不少,要是沒他倆,指不定得耽誤多少活!”
“劉廠長,張主任。” 陸少楓推開門,走了進去。
劉廠長坐在辦公桌後,穿著灰色中山裝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沒一根亂的,手裡拿著個搪瓷杯,杯沿還沾著點茶葉;
張主任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手裡拿著份檔案,見陸少楓進來,趕緊站起來,
手裡的檔案都忘了放:“少楓來啦!剛還跟廠長說你呢,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!”
劉廠長放下搪瓷杯,指了指旁邊的椅子,笑著招手:“少楓,坐!你小子可是稀客,今天來是有啥事?
是不是又要跟我要子彈了?我這兒剛到了一批,你要的話直接拉走 。”
陸少楓接過茶杯,放在桌上,語氣誠懇:“劉廠長,這次不是來要子彈的。我想跟您求個情,能不能給我些藥品?
之前進山打獵,認識了山裡一個鄂倫春少數民族部落,他們缺外傷藥和日常疾病的藥,
老人咳嗽、孩子摔著了,都沒藥可用,只能用草藥敷著,好得慢。
我想著林場醫務室藥多,能不能勻我些,錢我照付。”
劉廠長愣了下,隨即點頭:“哦!山裡的鄂倫春部落!我聽老輩人說過,這些人可厲害了,在雪地裡能追著狍子跑,
以前打鬼子的時候,還幫著送過情報呢!要啥藥你儘管說,談錢就見外了 。
你倆幫林場這麼大的忙,這點藥算啥!”
他 “騰” 地站起來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“走!我帶你去醫務室!咱們林場醫務室外傷藥、感冒藥、止咳藥都有,你儘管拿,不夠再跟我說!”
邊走邊拍著陸少楓的肩膀,語氣帶著敬佩:“這些鄂倫春人在山裡不容易,都是同志,咱能幫就幫!”
陸少楓跟在後面, 雖然王主任和劉廠長都只是聽過部落的事,卻願意真心幫忙,這份心意比啥都珍貴。
三人下到一樓醫務室,醫務室的醫生是個五十來歲的老漢,戴著副老花鏡,見劉廠長來了,趕緊放下手裡的藥瓶:“廠長,您來啦!是要拿藥嗎?”
“把外傷藥(碘酒、紗布、止血粉)、感冒藥(藥片、糖漿)、止咳藥都裝三箱,給少楓。”
劉廠長指著陸少楓,語氣嚴肅,“他要給山裡的少數民族同志送過去,那些同志在山裡不容易,缺藥。你多裝點,別小氣!”
醫生應著,趕緊打開藥櫃,把一瓶瓶藥往箱子裡裝,動作麻利。
外傷藥的碘酒味、感冒藥的甜味混在一起,有點刺鼻,卻讓陸少楓心裡踏實 ,
有了這些藥,山裡部落的人就能少受點罪了,下次跟耗子進山,也能安心些。
沒一會兒,三個大木箱就裝滿了,醫生還在每個箱子上貼了標籤,用毛筆寫著藥品名稱,字跡工整。
劉廠長蹲下身,拍了拍箱子:“少楓,這些藥你都拿回去,要是不夠,下次再來拿!跟部落的同志說,有空來林場坐坐,我請他們喝好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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