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崖下的小水潭泛著微光,潭邊的苔蘚被照得翠綠 —— 連水面上醉仙踩出的漣漪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耗子,烤兔肉去,剩下的肉還不少。”
陸少楓把揹包放在棚子裡:“我喂白龍它們。”
從包裡拿出十顆五品參,到水邊清洗乾淨。
耗子剛拿起烤串的樹枝,一回頭看見這場景,手都抖了。
“楓哥!你、你要幹啥?拿這些喂白龍它們?”
“這可是五品參!能換半塊金磚!餵狗也太可惜了!”
耗子湊過來,蹲在旁邊盯著參,手癢得想摸又不敢:“曉露要是知道我看著五品參餵狗,得罵我敗家!”
陸少楓沒理他,拿起一棵參就扔給白龍。
白狼反應極快,張開嘴接住,嚼都沒嚼兩下就嚥了。
尾巴搖得能拍起地上的乾草,還湊過來蹭了蹭陸少楓的手心。接著,陸少楓又把參扔給其他六條狗。
最後拿起一棵遞到醉仙嘴邊:“你的,看你掉了一天的口水。”
醉仙立刻叼過參,趴在陸少楓腿上。
小爪子按住參體,一點一點啃著,嘴巴動得飛快。
時不時抬頭衝他 “嗚嗚” 叫兩聲,像在道謝。
耗子看得眼睛都直了,手裡的樹枝 “啪嗒” 掉在地上。剛要喊 “心疼”,就見陸少楓拿起最後一棵參,直接塞進嘴裡。
嚼得 “咯吱” 響 —— 那模樣,跟啃蘿蔔似的輕鬆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“楓哥!你、你咋還吃啊?”
耗子蹦起來,指著陸少楓的嘴。
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—— 感覺昨天吃四品葉流鼻血的痕跡還在呢。
“楓哥咋不流鼻血?難道是、是婚後被英子姐榨乾了,虛得補不進去了?”
這話一齣口,陸少楓剛嚥下去的參差點嗆著。
咳嗽了兩聲,伸手就往耗子屁股上踹:“你小子胡說八道啥?我是經常吃參,身體早適應了!”
耗子往旁邊一躲,沒躲開。
被踹得往前踉蹌兩步,捂著屁股嘿嘿笑:“我這不是好奇嘛!”
“你看你吃五品參跟吃白菜似的,我吃四品葉就流成了‘血人’。”
他湊過來,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:“楓哥,你說實話,是不是英子姐管得嚴,你晚上沒休息好?”
陸少楓氣得笑了,拿起一根枯枝就扔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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