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興勇和矮胖男人跪在地上,頭都不敢抬,嘴裡不停地求饒。
耗子還想再揍,陸少楓伸手攔住他:
“行了,別打了,再打就出事兒了。”
耗子這才鬆開手,使勁用腳踹了王興勇一腳:
“趕緊滾!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們欺負老人,我打斷你們的腿!”
王興勇和矮胖男人連滾帶爬地跑了,跑出去老遠還聽見王興勇罵:
“你們給我等著!這事沒完!”
耗子氣得還要追,被陸少楓拉住:“別跟他們一般見識,一群小混混,不值當,下回看到卸條腿就行。”
等把王興勇那倆混小子趕跑,
老王才鬆了口氣,拍著胸口說:
“可算把這倆瘟神打發走了!少楓、耗子,咱去後院看狗崽子,都在窩裡待著呢,我給墊了稻草,暖和。”
引著兩人往後院走,
窄窄的小路旁堆著曬乾的玉米稈,雪落在上面,像蓋了層白絨。
後院的狗舍是用舊木板搭的,不算大但收拾得乾淨,門口掛著塊破棉絮擋風,掀開棉絮,
—— 五隻狗崽子擠在鋪著幹稻草的窩裡,黃的、黑的、花的團成一團,
聽見動靜,都抬起小腦袋,圓溜溜的眼睛瞅著來人,
沒怯得往後縮,
反倒有兩隻膽子大的,試探著往前挪了挪,小鼻子 “咻咻” 聞著空氣。
老王蹲在狗舍門口,伸手輕輕摸了摸最邊上的小黃狗:
“這些崽子才剛滿月,斷了奶才一個星期,我每天給喂玉米糊糊摻點碎肉末,長得結實著呢。”
陸少楓也跟著蹲下身,沒急著伸手,先隔著稻草打量 —— 五隻崽子都不算小,
比自家當初接鄂倫春狗崽時還壯些,皮毛摸著雖不如白龍的順滑,
卻也乾淨發亮,沒半點打結的地方,一看就是精心養過的。
而且跟家裡的狼青一樣,都是剛斷奶的狗崽,
目光落在最胖的小黃狗身上,那崽子像是知道有人看它,主動湊到他手邊,小爪子搭在他的指節上,軟乎乎的。
陸少楓指尖輕輕捏了捏它的爪子,心裡就有了數:
骨節比一般土狗崽粗半圈,指縫緊實,
將來長大了掌力肯定足,拖獵物、攆野獸都能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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