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李醫生,陸少楓轉身:
“耗子,你回家一趟,把曉露的那件熊皮大衣拿過來。”
“我記得你結婚的時候,做了兩件,正好給其其格和巴特擋風。”
“好嘞!我這就去!” 耗子一口答應下來,
“麻煩你了,耗子。”
其其格抿了抿乾裂的嘴唇:“要不是你們,我和巴特…… 真不知道該咋辦。”
“嫂子,這你就見外了不是!咱都是一家人!”
耗子擺了擺手,轉身就往外跑,剛出門就被白毛風灌了一嘴雪,冰冷的雪粒在嘴裡融化,帶著刺骨的寒意,
嘟囔了一句 “這風真邪乎”,
頭也不回地往陸家四合院的方向跑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白茫茫的風雪裡。
陸少楓開始收拾其其格的東西,就帶了一個小小的鹿皮揹包,
開啟揹包,裡面裝著幾件巴特的換洗衣物,疊得整整齊齊,還有一些已經凍硬的乾糧碎屑,顯然是路上沒吃完的,
最顯眼的是一把磨得鋥亮的鄂倫春獵刀,顯然是經常使用的,刀身狹長,帶著鄂倫春獵刀特有的弧度。
“這是巴圖魯大哥給你的?”
陸少楓拿起獵刀看了看感受到上面鋒利的質感,。
“嗯,是他讓我帶著的,說路上遇到危險能防身。”
其其格點了點頭,眼神里帶著一絲懷念,還有點擔憂,
“幸好路上沒遇到啥野獸,不然我一個女人,帶著個孩子,還真不知道該咋辦,我可沒你打獵厲害。”
陸少楓把獵刀小心地放進揹包裡,又把李醫生給的凍瘡膏和中藥包放進去,然後背起揹包:
“其其格,咱走吧,回家了。”
扶著其其格慢慢站起來,長時間坐著,腿有點麻,踉蹌了一下,身體微微傾斜,
陸少楓趕緊扶住她。
巴特緊緊抓著母親的衣角,手裡還拿著沒吃完的烤紅薯。
沒一會兒,耗子就提著兩件熊皮大衣跑了回來,臉上帶著點氣喘:
“楓哥,大衣拿來了!這風太大了,跑一路差點沒被吹跑,涼的刺骨,凍得我直打哆嗦!”
陸少楓接過一件,幫其其格披上,又把另一件展開,裹在巴特身上,
只露出孩子的小腦袋,像個圓滾滾的小粽子:
“這樣就不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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