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毛風在傍晚時分終於收斂了大半,不再是那種能把人颳得站不住腳的狂嘯,
只剩下細碎的雪粒隨著微風飄散,能見度明顯恢復。
陸少楓和耗子拖著爬犁,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昨天休息的山洞走去。
兩人折騰了整整一天,從挖雪搜救到陷陷阱鬥熊,體力消耗到了極致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腿肚子突突地跳,喉嚨幹得像是要冒煙。
“楓哥,不行了…… 我快撐不住了。”
耗子喘著粗氣,額頭上的汗漬混著雪粒,在臉頰上結成一層薄冰,
“這腿跟灌了鉛似的,再走幾步怕是要癱在雪地裡了。”
陸少楓也好不到哪裡去,精神上的緊繃和連續的奔波,讓他眼底帶著一絲疲憊。
抬手抹了把臉上的雪碴:
“再堅持幾分鐘,前面就到山洞了。”
“到了就好好歇著,今晚燉熊肉,讓你吃個飽。”
懷裡的醉仙似乎也感受到了兩人的疲憊,乖乖地蜷縮著,小爪子偶爾輕輕撓一下他的衣襟。
狗幫跟在爬犁後面,步伐也慢了下來。
又走了大約一刻鐘,熟悉的崖壁終於出現在眼前,
耗子眼前一亮,瞬間來了力氣,加快腳步衝了過去,推開積雪覆蓋的藤蔓,率先鑽進了山洞:
“楓哥,終於回來了!!”
陸少楓跟著走進山洞,一股熟悉的乾燥氣息撲面而來,比外面暖和了不少。
卸下揹包,將爬犁拖進洞內,狗幫也魚貫而入,在洞內側身躺下,互相依偎著取暖,受傷的幾隻狗被護在中間。
“你先歇著,我來生火。”
陸少楓說道,從揹包裡掏出幹松枝,又從爬犁上取下幾塊熊肉 —— 都是最肥嫩的部位,適合燉煮。
用火柴點燃松枝,火焰很快升騰起來,照亮半個山洞,驅散寒氣。
耗子癱坐在火堆旁,直接躺在了乾草上,四肢伸展成一個 “大” 字,舒服地嘆了口氣:
“還是山洞裡舒服,外面凍得骨頭都疼。”
看著陸少楓處理熊肉,肚子餓得咕咕叫,
“楓哥,快點燉,我能吃下三斤!”
陸少楓笑了笑,沒有說話,將熊肉切成大塊,放進帶來的鐵鍋裡,又添了些雪水,架在火堆上煮。
很快,鍋裡的雪水燒開,發出 “咕嘟咕嘟” 的聲響,加了丟丟鹽後,熊肉的香氣漸漸瀰漫開來,混合著松木的清香,在山洞裡縈繞。
狗幫聞到肉香,都抬起了頭,眼神里滿是渴望,沒有一隻上前爭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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