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我喝了大半輩子酒,就沒見過這麼能喝的!”
“這酒勁兒衝,喝多了燒心,少楓卻跟喝涼水似的,換旁人,哪能這麼從容!”
耗子也看傻了,瞪大了眼睛,伸手拉了拉陸少楓的胳膊,壓低聲音,語氣裡滿是急色:
“楓哥,你慢點喝!這酒一般,少喝點!”
“你要是想喝,回頭咱回院裡喝茅臺、喝自制藥酒,比這帶勁多了!”
“別喝太快,小心傷胃!”
陸少楓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,眼底閃過一絲調侃,語氣隨意:
“慌啥?這點酒,還不夠塞牙縫的,再給我倒一碗。”
說著,就把空碗遞了過去,語氣裡的從容,
看得李三心裡直抽抽——這才一碗,就一塊就沒了!
陸少楓心裡清楚,自己酒量極好,喝這點酒根本不算什麼,他就是故意的,要挫挫李三李四的銳氣,讓他倆知道,在陸家屯,誰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。
李三連忙湊過去,臉上擠出假笑,眼角的皺紋都堆在了一起,跟菊花似的,
伸手想按住陸少楓的碗,指尖卻沒敢碰到,語氣裡滿是討好,也藏著一絲隱忍:
“少楓,少喝點,少喝點,”
“這酒烈,喝多了傷身,先吃點肉墊墊肚子,多吃點!”
他一邊說,一邊給陸少楓夾了一塊肉,手指都在抖,眼神里滿是肉痛,又不敢表現出來
——他怕鄉親們說他摳搜,更怕惹惱了陸少楓。
王桂蘭見狀,放下手裡的筷子,隨意磨了下嘴巴:
“咋地,李三?這才喝一碗就心疼了?”
”你不是說酒管夠嗎?”
“合著就是嘴上說說,實際摳搜得跟鐵公雞似的!”
“我還以為你多敞亮呢,原來也就這點能耐,連碗酒都捨不得?!”
周圍的村民也跟著起鬨,拍著桌子喊:
“對啊李三!你不是說酒管夠嗎?少楓能喝,就讓他喝唄!”
“就是,別這麼摳搜巴搜的,好不容易請一次客,還捨不得酒?”
“傳出去,丟咱陸家屯的人!”
李三被說得臉上掛不住,耳朵尖都紅得發紫,後槽牙暗暗咬著,
心裡疼得滴血,只能硬撐著擺手,臉上的假笑都快掛不住了,嘴角直抽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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