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讓任何一隻黃皮子有機會靠近屋門,雪白的絨毛上也濺到了幾滴血跡和黃皮子身上的汙物,
沾染上了濃重的臊臭味。
陸少楓一邊揮刀,一邊轉頭看向醉仙,抬了抬手對著它擺了擺:“好樣的醉仙,守住屋門,別讓它們靠近英子和小雅!”
醉仙對著他“吱吱”叫了兩聲,眼睛裡泛著冷光,盯著那隻領頭的黃皮子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鳴,
一次次壓制住它的氣焰,
陸勇握著木棍,也衝了上去,對著趴在地上掙扎的黃皮子狠狠砸了一下,抬指擦了擦臉上的雪沫和汙物,一手捂著鼻子,嘴裡罵道:
“癟犢子,讓你們禍害屯子!讓你們燻人!”
大青和白龍擋在陸少楓身邊,嘴裡叼著黃皮子的屍體,嘴角沾著血跡和汙物,眼神兇狠,
時不時朝著地上,還在掙扎的黃皮子撲過去,撕咬得乾脆利落;
小花則圍著院子轉圈,警惕地盯著四周,防止有漏網之魚,一旦發現,就立馬撲上去,絕不留情;
藏獒和狼青,也學著大青和白龍的模樣,對著黃皮子撕咬,
哪怕嘴角被黃皮子抓傷,也絲毫不在意,
骨子裡的野性,在這一刻徹底爆發;
十幾只大鵝則依舊保持著攻勢,脖頸不停伸縮,對著黃皮子的腦袋、脊背猛叨,
有的還叼著黃皮子的尾巴,使勁往後拽,把黃皮子拖得在雪地裡打滾,哀嚎不止。
陸少楓走上前,腳步沉穩,每一步落下,都踩著積雪、血跡和黃皮子的汙物,
隕刀上的血跡順著刀刃滴落,
周身也沾染上了淡淡的臊臭味。
伸掌按在隕刀的刀把上,眼神冰冷地掃過地上的黃皮子:
“都是自找的!”
陸勇喘著氣,擦了擦臉上的雪沫,一手捂著鼻子,抬肘拍了拍陸少楓的後背:
“沒錯!都是自找的!”
“這臭味,真是一刻都忍不了了!”
醉仙對著那隻領頭的黃皮子,又發出一聲威嚴的嗚鳴,威懾力更甚,身形一閃,瞬間衝到領頭黃皮子面前,
雪白的爪子按住它的脊背,狠狠往下按,眼睛裡滿是凌厲,
領頭的黃皮子被按得動彈不得,不死心,轉頭對著醉仙的爪子狠狠呲了一口,
雖然沒咬到,卻徹底惹毛了醉仙。
陸少楓眼神一凝,剛想上前,就見醉仙對著領頭黃皮子低吼一聲,連忙抬了抬手喊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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