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能想到引出這麼個殺星,”
“差點都交代在這兒,我以後再也不追山裡的玩意兒了。”
陸大山靠在樹幹上,緩了緩體力,臉色也漸漸恢復了些許紅潤,抬手拍了拍耗子的肩膀:
“你小子就是沒長記性,山裡的玩意兒哪樣不是帶刺的?”
“別說蜜蜂,就是一隻不起眼的小蟲子,都可能有毒,你也敢追,”
“真當自己是打虎英雄了?”
“以後可得收斂收斂性子。”
陸勇和李炮也湊了過來,兩人都在揉著發酸的腿,
剛才一路狂奔,加上精神高度緊張,此刻渾身都透著疲憊。
陸勇掏出旱菸袋,慢悠悠地裝煙、點火,“吧嗒吧嗒”抽了兩口,菸圈嫋嫋升起,瞥了眼耗子:
“你這小子,就是欠收拾,回頭讓你曉露好好管管你,看你還敢不敢這麼冒失。”
李炮附和道:
“可不是咋地,你這性子,在山裡再這麼冒失,遲早得栽大跟頭。”
“咱是來挖參的,不是來玩命的,真要是出點啥事,咋跟你媽和曉露交代?”
耗子被幾人說得滿臉通紅,不敢吭聲,心裡的愧疚更甚,
陸少楓看著他這副模樣,也沒再訓斥,
轉身邊走邊跟眾人嘮著乾飯盆的兇險,
沒一會兒,
遠處就傳來“噠噠噠”的馬蹄聲,伴隨著馬的嘶鳴聲
——黑風領著四匹馬慢悠悠地走了過來,身上沾了點草屑和泥土,顯然是在附近找了塊草地啃食。
黑風走在最前面,看到陸少楓,立馬加快腳步,跑到他身邊,
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胳膊。
陸少楓伸手摸了摸黑風的腦袋,指尖順著它的鬃毛往下捋,
隨手將馬牽到山坡背風處拴好,便轉身繼續跟眾人說起了乾飯盆的神秘事件。
“可不是咋地。”
便轉身繼續跟眾人說起了乾飯盆的神秘事件。
“這乾飯盆邪性得很,流傳著無數離奇的失蹤案與死亡案,每一起都無法解釋。”
陸少楓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,茅臺則趴在他的腳邊,警惕地掃視著四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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