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槍響,劃破了山林的寂靜,聲音格外響亮,震得人耳膜發疼。
子彈精準地命中了熊瞎子的腦袋,
“咔嚓”
熊瞎子的腦袋被打穿,腦漿混著鮮血濺了出來,染紅了周圍的泥土。
熊瞎子渾身一僵,發出一聲微弱的嘶吼,然後四肢一蹬,徹底沒了動靜,眼睛瞪得溜圓,臉上還殘留著暴戾的神色。
陸少楓放下步槍,走到熊瞎子旁,踢了踢它的身子,確認它已經死透了,才鬆了口氣。
懷裡的醉仙探出小腦袋,好奇地用鼻子聞了聞熊瞎子的屍體,
然後又縮了回去,蹭了蹭陸少楓的胸口,像是在害怕。
“別怕,它已經死了。”
陸少楓溫柔地摸了摸醉仙的腦袋,然後蹲下身,從腰間抽出隕刀——
熟練地在熊瞎子的腹部劃了一道口子,刀刃輕鬆地切開了熊瞎子厚厚的皮毛和肌肉,露出了裡面的內臟。
伸手在熊瞎子的內臟裡摸索著,很快就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,掏了出來一看,那是一顆熊膽,約莫有拳頭那麼大,呈暗綠色,表面有些粗糙,沒有光澤。
陸少楓看了一眼,微微有些失望:
“原來是顆草膽,不過好在膽大,也不算白忙活。”
從揹包裡掏出一塊乾淨的粗布,把熊膽包好,塞進揹包最裡面。
處理完熊膽,陸少楓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胳膊腿。
彎腰,雙手抓住熊瞎子的後腳掌,猛地發力,硬生生把熊瞎子的屍體拖了起來,朝著營地的方向走去。
熊瞎子的屍體很重,拖在地上,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響,泥土和樹葉被拖得四處散落,
鮮血順著熊瞎子的傷口流淌下來,在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陸少楓走得很穩,步伐矯健,雖然拖著六百多斤的熊瞎子,
十分輕鬆,臉上沒有絲毫疲憊。
走了約莫二十幾分鍾,營地的輪廓漸漸映入眼簾。
此刻,陸勇、陸大山、李炮和耗子正坐在營地門口,焦急地等待著,時不時朝著北邊的林子望去,臉上滿是擔憂。尤其是陸勇,
眉頭皺得緊緊的,手裡的旱菸抽了一根又一根,菸蒂扔了一地:
“這孩子,怎麼還不回來?不會出什麼事了吧?”
“勇叔啊,你就別擔心了,楓哥那麼厲害,肯定沒事的。”
“你該擔心熊瞎子會不會被打爛了。”
“猜猜是草膽還是銅膽,大還是小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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