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一名年輕的鄂溫克姑娘,臉色慘白渾身發抖,卻依舊手持獵刀,警惕地盯著身邊的紅狗子:
“都啥時候了,你們還在這裡拌嘴!”
“紅狗子越來越多了,我們的子彈都快用完了,再這樣下去,我們根本抵擋不住了,怎麼辦啊?”
這名姑娘,名叫烏蘭,是部落裡最年輕的獵手,也是部落裡唯一的女獵手,年紀不大,卻十分勇敢,
不遠處,一名身材稍瘦的鄂溫克漢子,揮舞著獵刀,一邊驅趕著靠近的紅狗子,一邊笑著說道:
“烏蘭,別害怕,不就是一群紅狗子嗎?”
“有啥好怕的!”
“讓他倆吵吧,不然這麼緊張的時刻,多沒意思啊!”
“哥幾個,唱首歌吧,整不好,咱幾個今天就要在這裡光榮了呢!”
這名漢子,名叫那順,性格樂觀,笑著調侃試圖緩解大家的緊張情緒。
烏木聞言,坦然一笑,語氣堅定地說道:
“光榮就光榮,老子好歹也能當個英雄,能為了部落裡的人而死,值了!”
“就算是死,老子也要拉上幾隻紅狗子墊背,讓它們知道,我們鄂溫克人,不是好欺負的!”
就在幾人相互調侃、相互鼓勵的時候,
一名手持獵槍的鄂溫克大叔,臉色嚴肅,對著幾人厲聲呵斥道:
“你們幾個娃子,都啥時候了,還在這裡開玩笑?
紅狗子越來越多,我們的子彈都快用完了,再這樣下去,我們都得交代在這裡,
部落裡的小孩和老人,也會被紅狗子傷害!
都給我認真點,拼盡全力,守住防線,就算是死,也要守住部落!”
這名大叔,名叫阿木古郎,是鄂溫克部落裡年紀最大的獵手,也是部落裡的首領,臉上滿是凝重,眼神里滿是焦急,看著越來越多的紅狗子,心裡十分著急。
那順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沉重和絕望,慘笑著說道:
“阿木古郎叔,我們也不想開玩笑啊,可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,紅狗子太多了,我們的子彈都快用完了,獵刀也鈍了,”
“再這樣下去,我們根本抵擋不住了。”
“人死或輕於鴻毛,或重於泰山,我們能為了護住族人而死,值了,就算是變成粑粑,也值了!”
“值你腿兒!”
阿木古郎對著那順厲聲呵斥道,
“在這兒死了,誰來保護部落裡的小孩和老人?
誰來守護我們的家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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