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內,收容區的人數迅速突破了兩千大關,並且還在不斷增加。
管理壓力陡增。
旅長林禹召見了參謀長周嶽和幾位負責後勤、政工的幹部。
“情況大家都看到了。人越來越多,不能光靠我們的人來管理日常瑣事。我們需要他們自己組織起來。”
林禹指著收容區的平面圖,“按照計劃,在倖存者中推動成立‘自治管理委員會’。”
很快,透過各倉庫片區推舉和自願報名相結合的方式,一個由十二人組成的臨時自治委員會初步成立。
成員包括一位前鎮政府的基層幹部、一位小學老師、一位農機站技術員、一位餐館老闆、幾位看起來正直肯幹的普通工人和農民,還有一位備受尊敬的老醫生。
委員會的首要任務是反映民意、協助管理、分配物資。
他們負責將倖存者的需求(如某區域需要更多禦寒物資、有人生病需要特殊照顧、家庭失散詢問等)彙總上報給軍方管理層,同時也負責協助分發食物、維持區內衛生、組織簡單勞動等。
然而,所有關鍵決策權——食品配給標準、安全規定、人員調動、資源分配——依然牢牢掌握在旅指揮部手中。
委員會只有建議權,沒有決定權。
軍隊提供了保護和基礎生存資料,自然也掌握著最高權力。這一點,從一開始就清晰無誤。
“各盡所能”:動員所有人
正如林禹所說,“現在情況不允許有人無所事事”。
在基本生存需求得到保障、委員會初步運轉後,更重要的階段開始了:全面動員可用人力。
除卻年幼的兒童、需要哺乳的母親以及確實因年老傷病而喪失勞動能力的人之外,所有幸存者都被要求參加工作
旅指揮部發布了明確的公告:
“新寧基地提供庇護與食物,但重建秩序與文明需要每個人的力量。為確保集體生存與發展,所有有勞動能力者,均需根據自身情況參與工作。拒不服從此項規定者,將削減其配給。”
一場大規模的人力資源篩查與分配迅速展開。
專業技能登記: 之前登記的資訊被快速檢索。醫生、護士、機械師、電工、水暖工、廚師、司機、農技人員、通訊技術員……所有擁有專業技能的人被首先篩選出來,直接補充進入後勤保障營、醫療隊、工兵部隊的對應部門,立刻開始工作。
大量沒有特殊技能的青壯年,被編組成不同的勞動大隊。
在工兵指導下,加固收容區設施,修建更完善的廁所、淋浴間,參與基地外圍防禦工事的修築(挖掘壕溝、設定路障等)。
或負責收容區的環境衛生、垃圾處理、協助廚房工作、搬運分發物資。
部分年輕、身體條件較好、經過初步政治稽核的男性,被組織起來,進行最基本的軍事訓練——佇列、體能、武器熟悉(甚至只是木棍)、紀律教育。
他們並非立即成為戰士,而是作為預備力量和民兵培養。
甚至有一些膽大心細的志願者,在經過簡單培訓後,組成小隊,在武裝士兵的保護下,前往前線附近,為正在執行清剿和巡邏任務的部隊提供熱食、飲水補給和簡單的裝備維護服務。
孩子們則被組織起來,由那位小學老師和幾位有文化的倖存者負責,在相對安全的區域內進行簡單的學習和活動。
整個收容區,乃至整個新寧基地,彷彿一臺突然獲得大量燃料的機器,開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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