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站外圍的威脅雖已清除,但主站房如同一個沉默的黑色巨洞,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死寂。
破碎的窗戶像無數雙空洞的眼睛,冷漠地注視著這群不速之客。這種過分的安靜,讓所有戰士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點。
“檢查裝備,保持靜默,交替掩護前進!”
林禹壓低聲音,手中的QBZ-192步槍槍口指向地面,率先向車站入口摸去。他的直覺在瘋狂報警——這裡太乾淨了。
“邪乎到家必有鬼”
隊伍以最高警惕隊形潛入。
候車大廳一片狼藉,倒塌的座椅、散落的行李、乾涸發黑的血跡和零星骸骨隨處可見,唯獨沒有活動的身影。
“安全。”
“無目標。”
每一次低聲確認都讓氣氛更凝重一分。
他們像走在巨大的墳墓裡,只有腳下腳步聲打破死寂。
穿過死寂的檢票口,進入更昏暗的通道,兩側鎖死的房門如同一個個未知的陷阱。
當隊伍終於緩慢地推進到通道盡頭,踏上空曠的站臺時,這種詭異感達到了頂峰。
長長的站臺沐浴在從穹頂破口投下的冰冷光柱中,只有幾輛廢棄的手推車和遺棄的行李箱。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“連長,這……”班長周鑫端著QJB-201班用機槍,手指始終放在扳機護圈上,聲音充滿了疑慮。
林禹猛地舉起拳頭,示意全員停止。
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寸陰影,最終定格在站臺遠端,一節鏽蝕的貨運車廂的陰影下。
那裡,靜靜地站著一個身影。
它身著一件破爛不堪、汙漬斑斑的白色長袍,身體佝僂纖細,皮膚是屍體般的慘白。
一頭向後的長髮,五官扭曲,一張不成比例的巨大嘴巴幾乎裂到耳根。(模樣類似於七日殺中的尖叫殭屍)
它正靜靜地“凝視”著闖入者。
“那是什麼東西?”手持QCQ-171衝鋒槍的李光鵬低聲道。
彷彿是為了回答他的問題,那個白衣怪物猛地仰起它那可怖的頭顱,巨大的嘴巴張開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——
“咿呀——————!!!”
一聲扭曲到極致的尖叫猛地爆發!這聲音能直接穿刺耳膜,帶來生理上的噁心和眩暈!
“開火!”林禹在聲音響起的瞬間就意識到了危險,幾乎憑藉本能抬槍射擊!他手中的QBZ-192噴出火舌!
砰!砰!砰!
急促的點射聲撕裂了尖叫的餘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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