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訴他們,我們根據地內部的一些鷹派將領,對目前的溫和條款非常不滿,正極力主張直接登陸,進行軍事管制
如果哪天他們按捺不住,強行上岸了……那麼到時候擺在談判桌上的,就絕不是《獅城條約》這個優惠價了。
這赤裸裸的恐嚇,如同懸在小野寺政府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,進一步加劇了他們的恐慌和決策困難。
做完這一切部署,林禹召開了一次最高層級的戰略會議。
會議上,他明確指出了根據地下一步的戰略方向:
霓虹已不足為慮。核打擊摧毀了其工業脊樑,生化危機和內部分裂將消耗其最後元氣。
佔領全境,需要投入巨大的軍事和行政資源,鎮壓無止境的抵抗和處理爛攤子,付出與回報完全不成正比。
他指向地圖上的南洋和廣袤的澳洲大陸。
我們的目光,應該前出南洋,直至澳洲。
那裡有我們急需的廣闊土地、豐富的礦產資源尤其是鐵礦、鈾礦、相對完整的工業和基礎設施尤其是澳洲,以及更少的歷史包袱和人口負擔。
控制南洋航道,拿下澳洲,我們將獲得一個遠比霓虹龐大和富庶的戰略後方。
“至於北方……”
林禹的目光掃過北部特區的方向,眼神變得複雜
“他們雖然在半島展現了不俗的實力,但終究與我們同源。”
“短期內,他們是牽制毛熊西伯利亞的殘餘力量和中原大量屍潮的重要力量。”
“長期來看……”
他沒有說完,但在座的人都明白。一個統一、強大且擁有核武力與生化反擊能力的復興根據地,其未來的戰略對手,絕不會侷限於亞洲一隅。
環太平洋乃至全球的格局,都將因這個新霸權的崛起而重塑。
北方的龐然大物,或許在未來某一天,會從潛在的盟友,轉變為需要正視的競爭對手。
但現在,還不是時候。
“當前階段,鞏固東亞戰果,消化吸收技術,建設遠洋海軍與投送力量,向南洋和澳洲進軍,是我們最優先的戰略目標。”
林禹一錘定音。
新的風暴眼,正在從一片焦土的霓虹列島,移向蔚藍的南方大洋。
而復興根據地的征途,是更加廣闊的星辰大海……與深埋於澳洲荒漠之下的無盡寶藏。
至於霓虹,就讓他們在無盡的內戰、變異體的嘶吼與輻射塵的籠罩中自我燃燒、自我吞噬吧。
我們無需浪費一兵一卒去佔領那片被詛咒的焦土,只需扮演好“隔岸觀火”的角色,偶爾透過情報操作和有限的物資“援助”,確保其內部的混亂與均勢得以維持。
讓仇恨與絕望在那裡滋生,讓所謂的“武士道”精神在爭奪一塊發黴麵包的巷戰中徹底泯滅。
當我們的目光與力量徹底轉向南方,當南洋的明珠串聯成我們項下的項鍊,當澳洲廣袤富饒的土地成為我們新的腹地之時,我們便完成了對亞洲事實上的大一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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