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們揮舞著臨時製作的標語,淚水混合著汗水,歇斯底里地重複著威爾遜的話:“戰鬥到最後一人!戰鬥到最後一滴血!”
在人群外圍,凱瑟琳·陳抱著手臂,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。
她的助手低聲說:“部長,鈾計劃的事情……”
“噓。”
凱瑟琳打斷他,眼神複雜。
“現在,我們只需要一個團結的國家。至於代價……以後再說。”
同一時刻,澳洲大陸深處.........
深淵者生物鎧甲在近地軌道釋放的訊號,被某些意志給接收到了。
在人類無法感知的維度,生態的“神經網路”被輕輕觸動。
那不是有意識的思考,而是更原始、更宏大的本能反應——對高濃度生命能量爆發的標記,對可能存在的“獵物”或“威脅”的定位。
標記指向兩個座標:一是東北方向遙遠的硫磺島區域(那裡的訊號更強,但已沉寂),二是……澳洲本土上空,那轉瞬即逝的微弱擾動。
生態沒有“優先”的概念,但它有“趨近”的本能。
能量富集處,值得探查。
潛在威脅點,需要壓制。
於是,調兵開始。
太平洋深處,馬里亞納海溝邊緣
這裡的水壓足以將潛艇壓成鐵餅,陽光永遠無法抵達。
但在絕對的黑暗中,有東西在移動。
最初是地殼的輕微震動——不是地震,而是某種龐然大物從沉積層中起身,攪動了數百萬噸泥沙。
然後,海水開始流動。
不是洋流,而是被巨大體積排開所形成的、緩慢但無可阻擋的水體位移。
它從深淵中浮現。
體長超過三百米,外形模糊地保持著某種鯨類的基本輪廓,但早已面目全非。
它的皮膚不是肌膚,而是覆蓋著厚重如岩石的甲殼,甲殼縫隙中生長著散發幽藍熒光的共生藻類。
頭部沒有眼睛,取而代之的是數十個感應孔,能捕捉水壓、溫度、電磁場乃至生命訊號的微小變化。
嘴巴巨大,佔頭部的三分之二,閉合時如同海底峽谷的裂縫。
這是被根據地觀測站暫時命名為“利維坦級-Ⅲ型”的超巨型變異體,代號“深淵巨鯨”。
在它周圍,海水開始“沸騰”——不是因為溫度,而是因為無數中小型變異體從珊瑚礁、海山、沉船中湧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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