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可以慷慨一點,把之前繳獲的部分霓虹制式裝備,或者更早時期從其他渠道獲得的、能模糊來源的美製毒刺、標槍之類,轉賣給他們。”
林禹頓了頓,補充道:“記住,是賣,或者以物易物。要讓他們覺得,這是一場危險的交易,來自一個唯利是圖的瘋狂軍火販子,而不是無償的饋贈。”
“這更能取信於人,也更能激發他們的價值感。”
“作為交換。”
林禹的目光變得深邃。
“我們需要他們提供情報。尤其是關於憲政政府在西海岸的軍事部署、防禦弱點、後勤路線。還有……小野寺帶走的那些霓虹科學家,以及他們與阿美科學家可能正在進行的聯合研究專案。”
“您懷疑他們手上有我們未知的禁忌科技突破?”
陸淵立刻抓住了重點。
“不是懷疑,是確定小野寺不會毫無準備地流亡。”
林禹淡淡道:“霓虹在生物技術、神經介面、甚至某些邊緣物理領域,戰前就有獨到之處。”
“在末世壓力下,與阿美的資源結合,很難說不會催生出什麼危險的東西。”
“望鄉團出身霓虹軍隊內部,宮本又是中層軍官,他們很可能掌握一些線索,甚至……直接接觸過相關人員和資料。我們要知道那是什麼。”
陸淵快速記錄著要點,同時大腦飛轉,評估著計劃的可行性與風險。
“接觸和交易過程風險極高,可能會暴露我們的存在和意圖。”
“所以必須是絕對的精銳,執行最嚴密的行動紀律。”
“交易地點選在海上或遠離主戰區的邊緣廢墟,一次一清,不留尾巴。”
“即使最壞情況暴露,也要確保指向的是貪婪的毛熊軍火商,而不是我們。”
林禹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這是一步暗棋,陸淵。下好了,能讓阿美在西海岸持續失血,為我們爭取更多戰略空間,還可能挖出重要的科技情報。”
“下不好,也不過是損失幾個特工和一批本來就要處理掉的舊武器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陸淵合上電子記錄板:“立刻著手製定‘影子供貨商’詳細方案,篩選行動人員,準備物資渠道。預計四十八小時內,可以向望鄉團發出首次接觸訊號。”
“去吧。”林禹頷首。
陸淵敬禮離開。指揮室再次只剩下林禹一人,以及面前無聲運轉的、涵蓋了大半個地球的龐大棋局。
他凝視著西雅圖那個新出現的、代表“望鄉團”的、不斷閃爍的灰色光點,低聲自語:
“宮本信介……你想回家?很好。”
“那就用你的刀,先幫我們砍傷擋路的巨人吧。”
“至於回家的船票……看你自己的本事,也看你能為我們帶來什麼樣的‘禮物’了。”
。地土的蓋覆焰火與鐵鋼被將即片那方北向投,洋平太過越,起抬目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