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遠伯府,清遠伯府……所有傷害過他家人的,她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這時,戰星辰的身影出現在月亮門處,他朝南汐走來,眼底的怒火已經平息,只剩下溫柔。
“都處理好了。”他走到南汐身邊,自然地接過她懷裡的嫣嫣,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,“讓你擔心了。”
南汐搖搖頭,握住他的手:“我沒事,傾塵呢?”
“還在睡著,妃妃和淵淵陪著他呢。”戰星辰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兒,又看了看南汐,“我們該回家了。”
“好。”南汐點頭。
兩人向眾人告辭,在一片恭敬的送別聲中離開了花園。
來到房間,傾塵已經睡著了,或許是太累了。
嫣嫣看見躺在床上的人心疼壞了,眼淚嘩啦啦的流。
這個男人疼了她一輩子,臨死的時候都牽著她的手一起死的,她怎麼能不心疼?
戰星辰小心翼翼的抱起傾塵,一家子出了靖遠伯府。
馬車緩緩駛離,南汐掀開車簾,回頭望了一眼那座富麗堂皇的府邸,眼神冷冽。
那裡埋葬了傾塵的童年,也見證了人性的醜惡。
但從今往後,一切都將不同。
她的孩子們,將在陽光雨露下長大,再也無人能欺。
而那些欠下的血債,終將要他們馬上償還。
馬車漸行漸遠,將靖遠伯府的喧囂與陰暗遠遠拋在身後。
車廂裡,戰星辰抱著傾塵,南汐靠在他肩上,感受著彼此的溫度,心中一片安寧。
回家的路,總是溫暖而踏實的。
南汐已經讓龍影衛去查靖遠伯府和清遠伯府兩家的事情去了,還有傾塵這一世孃親的死因。
聽說傾塵這一世的孃親是富商之女,看來靖遠伯府大公子娶她應該也是貪圖她家的錢財,等龍影衛查清楚了她要和他們清算。
馬車在夜色中平穩前行,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,像極了那些被拋在身後的齷齪過往。
南汐指尖劃過車窗冰涼的木框,腦海裡反覆迴響著龍影衛傳回的隻言片語——蘇氏陪嫁的商鋪在她死後盡數易主,清遠伯府的賬冊上多了幾筆來源不明的鉅款,時間恰好與蘇氏病逝的月份重合。
“貪財的蛀蟲,總以為能把髒事埋在賬本底下。”戰星辰低頭看著懷裡熟睡的傾塵,小傢伙眉頭還微微皺著,像是在夢裡也在提防著什麼,“等查到確鑿證據,先端了清遠伯府的銀庫,看他們還怎麼裝腔作勢。”
南汐嗯了一聲,目光落在傾塵露在外面的小臂上,那裡有一道道刺眼的疤痕。
她伸手輕輕撫過那道疤,聲音輕得像嘆息:“他孃親當年怕是看得太清楚,才會被滅口。
一個商戶之女,就算帶了萬貫家財嫁進來,在這些世襲勳貴眼裡,終究是塊可以隨意啃食的肥肉。”
“所以更要查到底。”戰星辰將披風往傾塵身上緊了緊,“不光是為蘇氏討公道,也讓傾塵看看,這世上總有講道理的地方,不是誰拳頭硬、心思黑就能橫行霸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