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端著熱水,送到守在坑邊計程車兵手中,眼中滿是感激——他們知道,昨夜那場大火,燒掉的是威脅他們生命的瘟疫,是這位年輕將軍為他們撐起的平安。
三日後,第一批西戎輕傷士兵集結完畢。
他們被鐵鏈兩兩拴在一起,在士兵的押解下,朝著江南的方向出發。
隊伍很長,一眼望不到頭,沒有人哭喊,也沒有人反抗,或許是那場焚屍的大火震懾了他們,或許是那“三年免役”的規矩給了他們希望,他們只是低著頭,默默地往前走。
戰星辰站在城樓上,看著這支特殊的隊伍遠去,心中思緒萬千。
他知道,這只是開始。
用戰爭結束戰爭,用敵人的力量建設自己的國家,這條路或許充滿爭議,卻能最快地帶來和平與安定。
這些人也不是全送去江南,有些送到了別處,有需要勞力的地方。
附近的府城都接到了戰星辰的命令,各個府城也會帶著人來幫忙押運這些西戎士兵去別的地方。
南川走到他身邊,遞給他一封書信:“大將軍,京城來的急信,陛下說,江南河道總督已經收到訊息,準備好了營地和工具,就等這些人到了。”
十日後,戰星辰和南川他們商量好了,明天就去收復失去的那三座城。
戰星辰已經收到探子來報,阿努達已經帶著剩餘的兵逃去了最後的城池雁南關,大同城和小同城都被他們遺棄了。
次日,阿莎城的校場上,六萬多士兵列成整齊的方陣,玄色的盔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,長槍斜指蒼穹,氣勢如虹。
經過幾日的休整,將士們臉上的疲憊已被昂揚的鬥志取代,看向戰星辰的目光裡充滿了敬畏與信賴。
戰星辰身披亮銀甲,腰懸佩劍,站在高臺上,目光掃過下方的軍隊,聲音洪亮如鍾:“西戎蠻夷,犯我邊疆,佔我城池,殺我同胞!今日,我等便要提兵北上,將失地一寸寸奪回,將血債一筆筆討還!”
“奪回失地!討還血債!”四萬將士齊聲高呼,聲震雲霄,連校場旁的旗幟都被這股氣勢吹動得獵獵作響。
戰星辰抬手,示意眾人安靜:“傳我將令——本將軍親率兩萬兵馬,直取最北的雲水城。
南川副帥率一萬兵馬,去大同城和小同城整理街道,安頓百姓。
白劍飛將軍率五千兵馬繞到雁南關外的黃沙鎮堵住他們的退路。”
“是!”南川與白劍飛上前一步,單膝跪地,抱拳領命,“末將遵令!”
三人早已在戰前推演過無數次。
三座城池呈品字形分佈,雁南關是辰國最後一道防線,現在阿努達他們已經放棄了大同城和小同城,那他們只需要把剩下的西戎士兵關在雁南關關門打狗就行了。
雁南關地勢險要,易守難攻,但有坦克和迫擊炮這些,戰星辰根本就不怕攻不進去。
兵分三路,既能分散敵軍注意力,又能形成犄角之勢,互相策應。
正午時分,三路人馬同時出發。
戰星辰率領的四萬兵馬為中路,走的是最險峻的黑石峽谷。
峽谷兩側懸崖峭壁,只容一車通行,若是尋常軍隊,定會忌憚此處易守難攻,不敢輕易涉足。
但戰星辰卻反其道而行——他要的就是出其不意。
”!圍外城同小達抵晚傍,谷峽出穿須必前午正“,鷹如利銳目,上馬戰在騎辰星戰”!度速快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