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汐看著只有扁擔長的小黑龍,她懷疑的看著它,“你沒騙我吧?它能有火車那麼大?”
現在的年年已經長出了四隻爪子的,它兩隻前爪叉著腰,“哼,我還能變得更大。”
戰星辰連忙阻止,“行了,年年最厲害了,快去修煉吧,不然你一點用都沒用,別像上次一樣把自己燒了。”
戰星辰不想這個時候南汐的注意力放在年年身上,他想媳婦兒了。
戰星辰抱著南汐直接去了溫泉池,看著日思夜想的人兒。
溫泉池氤氳的熱氣漫過雕花欄杆,將周遭的美景暈染得朦朧而溫暖。
戰星辰抱著南汐穿過迴廊,鎧甲上未散盡的寒意被水汽烘得漸漸消融,只剩下掌心下她溫軟的身子,讓他緊繃了一年多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。
“阿辰,放我下來吧。”南汐環著他的脖頸,臉頰貼在他汗溼的鎖骨處,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煙味混著陽光的氣息——那是獨屬於他的味道,讓她心安,又讓她心跳如鼓。
戰星辰低頭,鼻尖蹭過她的發頂,聲音帶著久別重逢的沙啞:“不放,一年多沒抱過了,得抱夠本。”
他的話語直白而滾燙,南汐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,卻沒再掙扎。
她能感覺到他鎧甲的稜角硌著手臂,卻捨不得推開——這副鎧甲護著他在北疆浴血奮戰,也護著她和孩子們守著的家,此刻貼在身上,竟比錦緞還要讓她安心。
戰星辰小心翼翼地將南汐放在池邊的軟榻上,轉身卸下身上的鎧甲。
玄鐵打造的甲片碰撞著發出沉悶的聲響,一片片落在地上,像是在敲打著時光的鼓點。
看著他這一年瘦了一圈,南汐心疼的落下淚。
他俯身,輕輕吻去她臉頰的淚痕,從眼尾到唇角,動作虔誠而珍重。
南汐閉上眼,睫毛上還掛著淚珠,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光,像是把這一年多的思念都凝結在了裡面。
溫熱的泉水漫過腰際,帶著淡淡的硫磺味,驅散了四肢百骸的寒意。
南汐靠在池壁上,看著眼前男人猴急的樣子,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他們兩輩子相愛,從年少夫妻到如今兒女繞膝,正是這些細微的牽絆,讓感情愈發醇厚如酒。
南汐的臉頰又熱了起來,正要說話,卻見戰星辰已經抱住了她的腰。
他只在腰間圍了塊浴巾,水珠順著緊實的肌肉線條滑落,在燈光下泛著光澤。
南汐連忙別開眼,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。
一年不見,這一刻她感覺就像是剛結婚那會兒一樣,這個男人總能讓她越來越愛他。
溫泉水泛起漣漪,輕輕拍打著兩人的肌膚。
他沒說話,喘著粗氣,只是伸出手,將她散落在頰邊的髮絲別到耳後,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耳垂,引得她微微一顫。
一夜纏綿,第二天南汐到中午才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