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其他人的忙罷了。”
李靈一解釋道。
陳扉回哦了一聲之後就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兩人靜靜地坐直，一言不發。
陳扉回突然出聲，語速有些慢，“我今天發給你的那些照片怎麼樣？”
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。
因為想著投其所好，想讓李靈一可以對著他有不一樣的反應。
“還行。”
李靈一說完，餘光瞥見陳扉回的耳邊紅了一大片，像是遠處羞澀的晚霞，很難以想象有著陳扉回這種風流多情的臉會露出這種反應。
她好笑，“你高中的時候可比現在瀟灑多了。”
“是嗎？”
陳扉回沒想到李靈一會說出這句話。
他們很少聊天。
基本只是做不做，主導的機會在李靈一那裡。
這種日常的聊天，二人都沒有說過。
“高中的時候你認為我什麼樣？”
陳扉回問著。
李靈一單手撐著臉，慢吞吞思考然後給出回答，“很拽，全世界都不放下眼裡，萬花從中過的風流浪子。”
這個問題，問池中和陳扉回一屆的學生，十個有八個都是這樣的回答。
但陳扉回卻咳了咳，“最後一條是假的。”
李靈一斜睨著他，因為是逆著光，陳扉回看不見她眼底究竟是什麼情緒，只能見到她的眼底帶著似笑非笑。
陳扉回看向她，“你高中對我的印象就這樣？”
李靈一沒做聲。
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陳扉回頓了頓，“你高中基本沒怎麼和我見面，那些其實都是假的，我一個戀愛也沒談。”
李靈一沒回答，陳扉回見狀接著說道，“大家想的又和本人不一樣，比如你高中的時候，其他人知道你抽菸嗎？”
身邊傳來一聲輕笑。
他扭頭見到李靈一唇角微微彎起，嗯了一聲，煞有介事點頭，“確實是這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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