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辱罵本帝,該死!”幾千年的老怪物了,殺伐非常果斷,名聲這種東西,勝者為王,敗者為寇。只要能得勢,事後可以慢慢清洗。畢竟活著才有發言權。
“司馬皇圖,差不多就行了,難道你想要挑起大戰不成,難道我乾清宗,是擺設嗎?”武穆說道,隨後自身威勢展開。與司馬皇圖遙遙對峙。
“司馬皇圖,你這就不對了,凡事佔一個理子。你確定要和乾清宗開戰嗎?你兒也是乾清宗弟子,給人家抹黑,對於這種畜生,論宗規也該處死。”周元豐兩道濃眉微動,淡淡說道。他之所以這麼說,一方面實在厭惡司馬令宇所作所為,丟大宗門的臉。身為正道人士,必須要仗義執言,以後一流宗門臉面往哪裡擱。反正距離皇室距離最遠,也不怕他皇族,能推到皇族身上最好,只要不連累宗門名聲即可。另一方面他可不會放棄留下好名聲的機會。一些正義之士,暗暗點頭,佩服他的為人。
趙玉堂沒有說話,他是有名的勢利眼,最是會審時度勢。靜靜看著雙方,他總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。司馬皇圖所作所為,超出了他的身份界限,是什麼讓他如此?裡面定有不為人知的隱情。一些小宗門留下來本來就是為了看看稀罕,三年都等了,也不差這幾天。果然不負眾望,這裡有大瓜。
司馬皇圖見今日之事已不可為,冷哼一聲,袍袖一甩,扭頭進了轎子。
“他的事完了,我的事還沒有完,”帝弒眯著一雙老眼,緩緩走到眾人面前。
“小兒,聽騰兒說你盜我家秘技,殺我殿門弟子,可有此事,”說完一身威壓向沈燦壓迫而來。武穆直接擋了回去。並說道:“有話說話,別老倚老賣老,欺負小輩。”
“老東西,一面之詞你也信啊!”沈燦面對眾人大聲道:“在場是不是有很多宗門弟子沒有回來?如果我告訴大家,是噬星殿的夜騰,帶著一百多個噬星殿弟子,絞殺三大宗門弟子,以及一些小宗門弟子,你們相信嗎?”
這時趙嬛對著趙玉堂喊到:“爹爹!夜騰帶人襲殺我,他還承認了楊帝師兄為他所殺。三宗弟子皆可作證。”
“沒錯,他領著一百多個噬星殿弟子,襲殺我們,幸虧沈少俠趕來於我等解了圍!”碧瑤宗楚龍說道。此言一齣,現場一兩萬人,有了他們帶頭,一些倖存下來的小宗門弟子紛紛發言。“是他!沒錯!”
趙玉堂、周元豐眯眼盯著帝弒,帝弒雖然囂張跋扈,但還是有點忌憚。帝弒面色陰沉如水,眼睛盯著沈燦,狠想一掌拍死他。現在騎虎難下,惡惱不已。
“沒有,他們撒謊,”都這樣了夜騰還跳出來狡辯。話還沒有說完,身體就飛了出去。嘭的一聲,跌出十丈遠,滾了幾滾,沒了聲息。幾個噬星殿弟子趕緊跑過去,扶坐起夜騰身體,摸了一下鼻息。大聲喊道:“殿主,少主他死了。”
“就是讓他死,竟然揹著神殿做出此等害事。”說完轉身對著三大宗門掌教道:“諸位,此事乃他個人行為,與神殿沒有任何干系,現在我已將他親手誅滅,諸位可還滿意。”
幾位帝境遠遠看了一眼,確實已經死了。眾人沒注意的是,一絲灰色氣息,早已在他們說話時,悄無聲息的遁入帝弒的‘死亡墓碑’。
趙玉堂冷哼道:“你的意思是我宗門弟子就白死了,一句無干系就能解脫?”
“爾待如何,難不成讓我神殿弟子皆以償命?”帝弒聞言說道。
“阿彌陀佛!貧僧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?”釋金蟬一直沒說話,此時跳出來不知意欲何為,大家把目光都看向他。
“釋大師有何高見,直言無妨。”武穆在一旁直言道。
“人死不能復生,我看帝弒殿主,要不拿出點修行資源作為賠償,不知幾位道友意下如何?”
幾個掌教傳音交流了一下。片刻,趙玉堂說道:“既然釋大師這樣說,我便提一下條件。第一賠償各宗門一百億上品靈氣丹,並立下‘契約書’,保證以後不可再犯,我等便同意,否則……”三個帝境強者的氣勢一齊朝著帝弒施壓,帝弒後退一步。
“帝弒殿主以為如何?”釋金蟬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,和顏悅色問道。
帝弒臉色陰沉的可怕。思忖良久道:“也罷!不過此事往後一筆勾銷不能再提。”
幾位掌教各自點了點頭。帝弒掏出五個青色戒指,隨手拋給趙玉堂、周元豐、武穆三人,又立下一個契約玉書箋,滴上自己的血液。
周圍的小宗門掌教們,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,一百億上品靈氣丹啊!可以養活一個一流宗門十年了,而且還綽綽有餘,這噬星殿到底是幹什麼的,怎麼這麼有錢。
一切就緒,帝弒狠狠看了沈燦一眼。轉身進入死亡墓碑,後面弟子抬著夜騰屍體,很快也消失在墓碑之中。隨即騰空而去。令人沒想到的是,帝弒沒走多久,司馬皇圖的轎子緊隨其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