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眼前黑臉男子,若不是當初在聖天殿的表現,她實在不知道自己女兒喜歡他什麼。
“晴兒,你給我過來。”皇后命令道。
肖晴書聞言,看了沈燦一眼,默默走到皇后跟前。
“你叫沈燦?”審視了他半天,皇后娘娘終於開口了。
“晚輩正是!”沈燦回答道。
肖驚日坐在一旁,一直沒有說話。在一旁打量著鬍子邋遢的沈燦,無語的捏著眉頭,若不是知道內情,還覺得他比自己都老。古人云:父在不蓄鬚。他怎麼說現在也算是沈燦的長輩了。這可倒好。表情似乎一直在撇嘴道:“不像話,這簡直不像話!”
“我不管你是怎麼哄騙晴兒的,我堂堂大夷帝國公主,不會跟隨一個無名之輩。我給你一千年時間達到聖境,否則……。”其實她挺看好沈燦的,百歲的武尊境界,雖然不是妖孽,但也算可以了。畢竟普通能達到武尊境界的,動輒一千歲起步。更讓她滿意的是沈燦強壯的肉體,簡直可以跟半步聖境相比。
“母后!”肖晴書在一旁拉著皇后說道。
“你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皇后娘娘問道。眼睛盯著沈燦,看不出內心的想法。
“晚輩倒有一事相告。”沈燦不卑不亢的說道。
“說來聽聽,”一旁肖驚日突然開口問道。
“關於倭苟帝國的問題,五百年內一定不要輕舉妄動,只需守好本土,不要試圖主動出擊。五百年之後,自會有人出來滅他們。”沈燦不知道為什麼,直覺告訴他,倭苟帝國的崛起 絕非偶然,於是淡淡道。
“哦!何出此言?”肖驚日內心一驚,其實他也想過主動出擊這個問題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倭苟帝國只是後起之秀,最近千年才崛起的。大夷畢竟號稱二等帝國,相比之下,內心還是有點優越感的。
“這個我也不知道,如果您實在忍不住,可以親自深入調查一下。”沈燦說道。
肖驚日沉吟良久,沒有回覆他。
“你可以走了!”皇后娘娘說道。
“晚輩告辭!”說完大踏步向外走去。
“等等,還要謝謝你為晴兒煉體。”皇后娘娘的聲音在背後響起。
“不必,她畢竟是我的人。”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出了皇宮,進了內城,沈燦吐了口氣,皇后雖然沒有釋放威壓,但他知道一個道理,傷人的毒蛇,不會叫。
他直接讓老白出來了。騎著老白向前走去。路上之人見他從皇宮出來,也不阻攔。穿過熱鬧的街市,眾人紛紛躲避,沈燦很少這麼高調過。
剛走沒多久,肖晴書騎著阿炎追了上來,她滿臉焦急,叫停阿炎停在沈燦面前。“沈燦,我要跟你一起走。”肖晴書目光堅定地看著他。
沈燦心中一暖,卻還是搖了搖頭,“晴兒,外面太危險,你留在皇宮才是最安全的。而且我也不知道這一去會遇到什麼,要多久才能回來。”
肖晴書眼眶泛紅,“我不怕危險,我只想跟你在一起。”沈燦嘆了口氣,正想再勸,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快速逼近。遠處,一道身影如流星般疾馳而來,竟是肖驚日。
“晴兒,你回去。沈燦有他自己的路要走,你不能任性。”肖驚日嚴肅地說道。肖晴書咬著嘴唇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這株金芝你拿著,是母后給我的。還有這顆固體金丹,上次沒用完,還剩一顆。”肖晴書看著他,滿眼不捨。
“難道這便是所謂的日久生情嗎?”沈燦感激地看了肖驚日一眼,拍了拍老白,繼續向前奔去。
“我一定會等你回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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