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!時辰不早了。回去休息一下吧!”喬老道說完,獨自走向丹殿深處。
兩人恭送老道離開,二人邁步出了丹殿,各自回到住處。
沈燦回到後苑住處,心裡別提多鬱悶。可也輸得心服口服。十億靈石就這樣沒了,數著戒指裡僅剩的一千萬靈石,一時有些恍惚。賭徒的下場,往往就是這麼慘。
時間還早,看來還要重新安排一下掙錢計劃。思慮再三,決定還得煉製符籙掙錢。
他努力的在這些年得到的戒指中搜刮一番。好在煉製符籙材料還搜出不少。看著面前的材料,終於鬆了口氣。
第一個時辰,決定煉製符籙,打定主意。他凝神靜氣,很快調整好狀態。眉尖神魂之力探出,金色紋路在符紙上流轉,一道道靈光閃爍的符籙逐漸成型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力波動。
第二個時辰,他停止了煉製符籙。稍稍恢復了一下,開始煉化和光影息。他雙手結印,和光影息在自己胸前懸浮,被他緩緩煉化,體內靈力如涓涓細流般不斷匯聚。
轉眼兩個時辰過去,一個意念,進入了九龍鎮虛鼎。鼎內荒息湧動,被他封鎖在了藍色的宇宙色源上空,沈燦盤坐其中,開始了兩個時辰的煉體。
骨骼噼啪作響,肌肉在淬鍊下不斷強化,汗水混雜著體內產生的雜質滲出體表,氣息卻愈發沉穩厚重。
煉體結束,他並未停歇,立刻施展出《霹靂龍爪手》。爪影翻飛,帶起陣陣破空之聲,時而剛猛如雷霆,時而迅疾如閃電,兩個時辰的演練讓他對龍爪手的領悟又深了一層,周身氣勢也隨之攀升。
趁著距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,他盤膝坐在岸邊岩石上,進入冥想恢復。
晨霧在丹殿的樑柱間纏卷,簷角銅鈴輕晃,將昨夜殘留的藥香揉碎在晨光裡。沈燦踏過丹殿門檻時,正見老道站在殿中一排丹爐前,品階從高到低,足有二十多尊。手裡還捏著半塊墨色玉簡。
“前輩!”沈燦躬身一禮。
“先坐吧!昨夜將以前用過的爐子拿了出來。好讓你們更好了解‘掌爐’。”
沈燦心中感激,沒想到面前老者居然這麼用心。
公孫瑞這次來的比較早,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。
“大叔!這麼早?”看到沈燦已經來了,眼裡瞬間有了色彩。不知道為什麼,覺得贏了沈燦,非常有成就感。
沈燦睜開眼,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好了!你們都過來吧!”喬老道喚了一聲。公孫瑞突然發現殿中多了一些丹爐,眼睛一亮,快步走了過去。
“喬爺爺,哪裡來的這麼多爐子啊?我怎麼不知道。”公孫瑞說完,伸手撫摸著一個個丹爐的爐耳,滿眼的新奇。
“唉!你要是早點這麼努力,我早就教你了。”
公孫瑞小舌一吐,緘口不言了。
“掌爐,不止是挑個爐子。”老道聲音不高,卻讓兩人都靜了神,“你們得知道,每座丹爐當他成器的時候,就具備了魂,這個魂就是它誕生的屬性,丹爐從高到底有很多種,特別一些高階的,甚至一些誕生器靈的丹爐,所以我們就要去溝通它,融合它,駕馭它。”
他抬手敲了敲身旁一座半人高的青銅爐,爐身嗡鳴一聲,鑄著的雲紋火獸彷彿活了過來,獸眼嵌著的暗紅晶石微微發亮。“這是赤陽爐,以火山銅熔鑄,性子烈,控不好火,丹還沒成,爐先炸了。”
沈燦順著老道的指點看去,殿兩側的丹爐各有模樣:有的紫銅爐口翻卷如蓮花,邊緣泛著經年燒灼的青黑;有的白瓷爐通體素淨,卻在陽光下透出淡淡的玉色光暈;最角落裡還有座巴掌大的小鼎,爐蓋刻著繁複的星紋,看著不起眼,卻隱隱有寒氣滲出。
“現在你們去選個爐子,去摸,去聽。”老道揮揮手,“用你們的靈識去探。好爐會跟你說話。”
沈燦走到一座青紋爐前。爐身不高,剛到他腰際,爐壁上的紋路像極了初生的藤蔓,摸上去不是冰冷的金屬質感,反倒帶著點溫潤的熱意。他試著將一絲靈識探入,忽然聽見極輕的“咕嚕”聲,像是溫水在壺裡慢慢升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