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過了一刻鐘,沈燦估算著大雷已經走遠,才對春三娘道:“你也去吧 記得走最右邊。”
春三娘點了點頭,依葫蘆畫瓢,也順利通過了城門檢查入了城。
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,沈燦見時機成熟,這才不緊不慢地朝著城門方向走去。
沈燦綴在隊伍末尾,選的正是中間那一路,如此更顯隱蔽,即便有心思縝密者追查,也難尋其蹤跡。
“五塊中品靈石!出示通行令牌!”城門口守衛的呼喝聲此起彼伏。
他混在人群中,默默觀察著入城的每一個細節。所謂的入城令牌,不過是塊普通木牌,上面刻著個太陽標記。
忽然,神魂微動,感知到後方一行人簇擁著一位華服男子正朝這邊走來。沈燦卻佯作不知,依舊隨著人流默然前行。
就在他隨著隊伍緩緩挪動之際,一股巨力猛地將他向旁撥去。
“城西趙家少主要進城,瞎了你的狗眼,還不快滾開!”一個家奴打扮的壯漢對著他厲聲斥罵。
沈燦裝作驚慌失措,被他掀得一個趔趄,連忙向一旁躲閃。前方的隊伍見到這壯漢,也紛紛急著讓開,顯然是認得他們,唯恐避之不及。
緊接著,那華服男子步履如風,對周圍眾人視若無睹,一陣風似的從他們身前快速掠過。
到了城門口,帶頭的家奴習慣性地拋過一個沉甸甸的錢袋,便想徑直進入,卻被城衛頭子伸手攔了下來。
“趙少爺,請您恕罪。三少有令,進出城門必須接受排查。希望您別為難小人。”城衛苦著臉,對著華貴男子道。
華貴男子停下身形,眉頭微蹙。
“大膽,居然敢攔我家少主?”家奴打扮的壯漢走過來,怒斥道。
“大人,小的不敢,小的也是奉了三少命令,望大人息怒。”城衛連連點頭,唯恐被男子記恨。
“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家奴雙眼一瞪,嚇得城衛頭子一個哆嗦。
“趙少爺,您看這樣可以嗎?您可以進去,但這些大人我們要搜一下。您看可以嗎?”城衛頭子誠惶誠恐,俯首帖耳道。
男子也不說話,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。
城衛頭子立馬讓開身形,男子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。
“幾位大人,小的得罪了。”趙少爺的身影剛消失在街角,那城衛頭子便立刻挺直了腰桿,先前的諂媚一掃而空,只隨意地朝剩下的幾個家奴拱了拱手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動作快點!耽誤了我伺候少主,你們可擔待不起!”一個家奴色厲內荏地呵斥道,試圖重拾主子在場時的氣焰。
“哼!”城衛頭子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,手一揮,幾個手下立刻上前,開始對他們進行仔細搜查。
一番檢查過後,一個城衛小卒上前,對著為首的家奴壯漢,不卑不亢地說道:“這位大人,請出示您的通行令牌。”
那壯漢家奴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,嘟囔了一句:“囉嗦!”說著,便伸手去腰間摸索令牌。
“嗯?”他的手在腰間摸了個空,低頭一看,臉上的不耐煩瞬間凝固——腰間的令牌竟然不翼而飛了!
“怎麼?這位大人,莫非是沒有通行令牌?”城衛頭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語氣揶揄,顯然對這種仗勢欺人的家奴極為厭惡。
壯漢家奴又急又慌地在身上摸索了半天,令牌依舊無影無蹤。被城衛頭子這般一激,他那張本就粗糙的臉頓時漲得如同豬肝色,窘迫又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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