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鮫,莫慌,待我觀察仔細了再進去不遲。”沈燦安撫道。
小鮫原本還梨花帶雨,一聽沈燦的話,淚水竟瞬間止住,乖巧地點了點頭:“嗯!”
沈燦隨即傳音入鎮虛鼎,呼喚竹老:“竹老!竹老!您快看看這化形池,可有什麼不妥?怎會是這般模樣?”
片刻之後,竹老悠悠的聲音才從鼎內傳來:“化形池乃天地自然衍化而生,內蘊六道神水,有消融骨肉、重塑凡體之能。對境界提升也有莫大好處,然其凝聚條件極為苛刻。
依老夫看,此池定是有妖獸一族的大能以大手段禁錮過,否則早已自行消散。即便如此,神水仍在不斷揮發,假以時日,終會徹底乾涸,不復存在。”
“那……現在讓它們下去,會有危險嗎?”這是沈燦最關心的問題。
“這個倒是無大礙。”竹老答道。
沈燦一個意念,便將老白和大帥也從鼎內空間中放了出來。
“老大,這就是傳說中的化形池?”老白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水池,忍不住問道。
“呃……應該是吧!”沈燦嘴上應著,心裡卻有些沒底。他也是頭一遭見到這等奇物,哪裡知道真假。
“好了,小鮫,你們三個一起下去吧!我在這裡為你們護法。”沈燦定了定神,吩咐道。
“好嘞!”小鮫雀躍一聲,身形一晃,“呲溜”一下便鑽進了化形池。說來也怪,它入水時竟沒有泛起半滴水花,彷彿不是進入水中,而是融入了一面光滑的鏡子。
“老大,我們也下去了。”大帥甕聲甕氣地說了一句。
“嗯,去吧。”
緊接著,大帥和老白也先後踏入化形池,水面依舊平靜無波,彷彿從未有人進入。
沈燦環顧四周,這裡安靜得可怕,除了他們幾個不速之客,再無半分活物的氣息。唯有化形池周圍,那片約莫兩紮長短、像是精心修剪過的綠色草坪,散發著勃勃生機。就連拂過臉頰的風,也帶著一種奇異的輕柔。
他深吸一口帶著草木清香的空氣,尋了個乾淨地方盤膝坐下,打算一邊警惕地觀察四周動靜,一邊抓緊時間修煉,一邊為它們護法。
時光荏苒,百日光陰轉瞬即逝。沈燦長舒一口氣,體內修為已至武聖大圓滿的門檻,僅差臨門一腳。他停下吸納靈石的動作,目光掃過化形池,見池中波瀾不驚,並無異常,便決定進入鎮虛鼎內的宇宙色源中錘鍊體魄。
這一入鼎,又是百日。須知鎮虛鼎內一日,外界已是七日,此番修煉,實則已過兩年。他的體魄在宇宙色源的滋養下,再次突飛猛進,就連體內潛藏的龍骨,也彷彿在潛移默化中發生著脫胎換骨的質變。這讓沈燦十分高興,這就是龍骨最厲害的特性,可塑性相容性,獨一無二。
“是時候繼續煉丹了。”沈燦輕嘆一聲。近來諸事奔波,連每日必修的煉丹功課都耽擱了。接下來的百日,他除了專心煉丹,稍有閒暇便加速融合金炎聖燚,並勤加練習操控煉化真陽鼎。
正當沈燦全神貫注融合金炎聖燚之際,竹老的聲音突然在識海中響起:“小子,差不多了!那幾個小傢伙快要出來了!”
沈燦聞言,當即停止了融合,看著還有三分之二的金炎聖燚,臉上露出了苦笑之色。緩緩睜開雙眼。念頭微動間,身形已出現在化形池岸邊。
沈燦抬手捋了捋鬍鬚,長袍在風中輕輕擺動,目光如炬,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化形池。
一日,兩日……倏忽半月已過。
化形池終於有了動靜!水面的波紋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,層層疊疊地向外舒展、剝離。很快,一個虎頭虎腦、眼睛溜圓,約莫三四歲光景的白淨男童,便輕飄飄地浮現在水面之上。
“老大!我成功啦!”男童咧嘴一笑,帶著一股親暱勁兒,撒腿就朝沈燦飛奔過來。
沈燦正有些出神,見他撲來,連忙張開雙臂,將他穩穩抱起。“成功便好,成功便好!”他喃喃道,心中竟莫名湧起一股初為人父般的喜悅與激動。
“老大,你沒發現嗎?我突破啦!”男童在他懷裡興奮地嚷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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