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灰原哀點了點頭,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些,
“我……有一些問題,需要沈哥哥幫忙解答。”她扯出一個笑容,但弧度有些僵硬,“因為沈哥哥他……很聰明,懂很多東西,哈哈。”
小蘭看著灰原哀的笑容,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,那種“笑”似乎並不達眼底。
但她沒有多想,掏出手機:“這樣啊,那要不要我先給沈淵哥打個電話問問?”
“不用,”灰原哀立刻出聲阻止,語氣有些急,隨即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,連忙緩和了語調,解釋道,
“我的問題……有點多,資料都裝在我背的包包裡了。還是當面問一下比較方便,電話裡可能……解答不清楚。”
小蘭聞言,收起了手機,想了想:“嗯……也是,有些問題當面說更好。我想一下,沈淵哥的公寓是在港區的白金臺那邊,具體是……”
“不過,這個時間他會不會在家,我也不太確定呢。”
灰原哀低下頭,輕聲說:“大概……是在的吧,畢竟時間還挺早的。”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書包帶子。
“謝謝小蘭姐姐。” 灰原哀朝著小蘭微微鞠了一躬,然後轉身,腳步有些匆忙地離開了事務所。
小蘭站在門口,看著那個小小的、揹著重重的書包、卻顯得異常挺直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,心裡那股莫名的怪異感更重了。
總覺得……小哀今天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。
灰原哀走出事務所,來到路邊,招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。
計程車平穩地駛入車流。灰原哀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,窗外的街景飛速向後掠去,陽光透過車窗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她沒有看風景,而是從書包裡拿出自己的手機,解鎖。
螢幕亮起,顯示的是一張照片。
這正是之前沈淵偽裝成nk和琴酒“巧遇”小蘭他們時拍下的合影。
灰原哀之前只是匆匆瞥過,未敢多看。
但此刻,當她帶著明確的懷疑和求證目的再次審視時,每一個細節都被無限放大。
她的目光首先死死鎖在琴酒身上。
那標誌性的銀髮,那身黑色的裝束,那生人勿近的氣場……一切都符合她記憶中最深層的恐懼烙印。
然而,當她凝神細看他的眼睛時,察覺到一絲異樣,記憶中的琴酒,即使靜止不動,那雙墨綠色眼眸也彷彿淬著冰渣,隨時會迸發出撕裂生命的兇戾與殘忍。
那是掠食者看待獵物的、毫無感情波動的冰冷殺意。
但照片裡的這個琴酒……他的站姿雖然依舊透著拒人千里的冷漠,可那種浸入骨髓的、令人森然恐懼的殺意,似乎淡去了許多。
更像是一種……純粹的、對周圍環境漠不關心的平淡與疏離。
灰原哀的心跳微微加速。
她強迫自己將視線從琴酒身上移開,投向照片的另一側——那個笑得無害的銀髮少年身上。
她的目光,最終定格在他的眼睛上。
照片畫素很高,能清晰看到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眸顏色——漂亮的琥珀色。
……珀琥
。了悉太,個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