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透過波洛咖啡廳的玻璃窗灑進來,桌上的咖啡還冒著熱氣,沈淵剛拿起杯子抿了一口,忽然——
“啊——!!”
一聲尖銳的慘叫從洗手間方向傳來,緊接著是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像是有人重重摔倒在地。
“怎麼回事?!”小蘭猛地站起身。
“出事了!”柯南反應極快,直接從椅子上跳下來,邁著小短腿就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衝去。
園子也立刻站了起來:“等等我!”拉起小蘭就跟了上去。
沈淵坐在座位上沒動,只是輕輕嘆了口氣,抬手揉了揉太陽穴。
安室透原本正要跟過去檢視,聽到這聲嘆息,腳步一頓,轉頭看向沈淵:“沈先生,怎麼了?”
沈淵放下咖啡杯,語氣裡帶著深深的無奈:“我和柯南君他們相遇的這幾次,次次都發生案件。”他抬眼看向安室透,“我在種花家長這麼大,沒遇到過一起殺人事件,結果來東京不到四個月,碰到的命案已經顛覆了二十幾年的人生經驗。”
他頓了頓,搖頭道:“我都不知道是該感慨柯南君和小蘭小姐他們的運氣奇怪,還是該感慨東京為什麼可以動不動就死人?”
安室透:“……”
他張了張嘴,一時竟無言以對。因為……他仔細想了想,柯南這孩子確實走到哪兒都能碰到死人,而且每次兇手的殺人理由都千奇百怪——
因為對方吃三明治的方式不對、因為對方踩了自己的影子認為他對自己有怨言,就先下手為強、因為對方十年前說過一句讓自己不爽的話……
安室透突然也有點想嘆氣。
兩人對視一眼,不約而同地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。
“走吧,”沈淵站起身,“雖然幫不上什麼忙,但至少去看看情況。”
安室透點頭,兩人一起朝案發現場走去。
洗手間門口已經圍了一圈驚慌的顧客,有人捂著嘴後退,有人掏出手機想要拍照。
柯南敏捷地擠過人群,蹲在倒地的受害者旁邊,小小的手指熟練地檢查頸動脈和瞳孔。
“已經沒呼吸了,”柯南推了推反光的眼鏡,聲音異常冷靜,“嘴唇和指甲呈現青紫色,口腔有苦杏仁氣味,初步判斷是氰化物中毒。”他輕輕抬起死者的手腕,“屍僵尚未形成,體溫略降,死亡時間應該在十分鐘以內。”
小蘭和園子站在一旁,臉色煞白。小蘭下意識地捂住嘴:“怎麼會……明明我們進來的時候剛才還好好的……”
園子著抓住小蘭的手臂:“我們是不是應該報警?”
“已經報了。”安室透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們身後,手裡還拿著餐廳的急救箱,雖然顯然已經用不上了。
尖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,目暮警官帶著高木警官快步走進咖啡廳。目暮一邊擦著額頭的汗一邊指揮:“高木,立即封鎖現場!佐藤,把目擊者分開做筆錄!”
高木警官迅速拉起警戒線,幾個穿制服的警員開始疏散圍觀人群。鑑識課的人員提著工具箱快步走來,閃光燈在現場不斷閃爍。
“又是你啊,毛利老弟……”目暮警官習慣性地開口,隨即意識到毛利小五郎不在場,尷尬地咳嗽一聲,“咳,柯南,又是你第一個發現現場的?”
柯南點點頭,用天真的童聲回答:“是的!我和小蘭姐姐聽到尖叫聲就跑過來了!”
一位鑑識人員抬起頭:“警部,在死者口腔內檢測到氰化物反應。”








